“為何會忽然嘔血。”沈長安來不及站穩,就急匆匆問道。
李並搖頭:“不清楚,晚上用完藥還好好的,半夜忽然就發作了。”
“白芍去營房取藥箱,去新兵營!”
進新兵營的營房後,沈長安發現,嘔血昏迷的是孫小傅。
昨天午後,第一個跟她講心裡話的小兵。
新兵營傷員中,他病症最輕。
只是些皮外傷。
按理說,喝一副湯藥,貼幾貼膏藥就會好的。
絕不會嘔血。
沈長安當即上前診脈。
“王妃,求您救救他,他才十五歲,他還小。”
沈長安掏出銀針朝著幾處大穴紮了下去。
孫小傅有點反應了:“王妃,我難受。”
“我,哪裡難受。”
沈長安說著,又給他喂下了培元解毒丸。
“惡寒、噁心、頭疼......”
“沒事,放鬆,找我說的做,深呼吸......”
沈長安一邊安撫他,一邊揭下他身上貼著的膏藥,然後繼續用藥施針。
天色微明。
孫小傅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他到底怎麼了?”楚昭翼拿了手巾給她擦汗。
“他中毒了。毒藥順著藥膏貼,進入體內。”
中毒?
眾人驚訝。
“可是,藥膏貼不是王妃親手調配的嗎?”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