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長安正專心練射箭。
“偏了......”
沈長安牢牢地抓著弓箭,深呼一口氣:“靶心太遠,我看不見。”
“專心,端正身子。”楚昭翼板著沈長歌身形,“把前方靶心,當做你的仇人。”
沈長安屏住呼吸,目光堅定,少刻手一鬆......
羽箭破空而出,直擊靶心。
“呃!”
與此同時,沈長歌夢中驚醒。
她夢到,沈長安將她一箭穿心了。
她下意識地拭去額頭的冷汗。
自從皇上下令徹查麟州之事,她便憂思焦慮。
前兩天,沈長安又得封正五品醫官,她更是日夜難安。
她擔心有朝一日,真相擺在皇帝面前,得來的便是滅頂之災。
她想了想,決定出門一趟。
“長歌,你這是要出門?”
才走到明溪堂,就被周氏攔住了。
沈長歌點點頭:“孃親,女兒在府上著實煩悶,就想出去散散心。”
周氏擔憂地看著女兒:“這兩日不可,你且耐心些。”
“孃親,我做了噩夢,夢到我被姐姐一箭穿心,姐姐還把咱們全家都給滅了。”
沈長歌說著,拉起周氏的衣袖:“孃親,姐姐一步步把我逼到這地步,我真擔心姐姐真會這麼做。”
聽沈長歌這麼說,周氏頓時變了臉色:“你說的什麼胡話?無論如何,咱們還是長安的孃家,她把孃家滅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可是......”
沈長歌還想說什麼,就見父親回來了。
周氏著急皇上對沈長歌的處置,趕忙詢問:“麟州的事有結果了嗎?皇上可有說如何處置咱們長歌?”
沈長歌也著急聽個結果。
沈白驛長嘆一口氣:“顧尚書手底下的人還沒從麟州回來,皇上也就沒說什麼,只是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