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父親的樣子,到底是捨不得女兒嫁進懷王府,唯恐女兒受委屈。”
“三哥嗜好特殊,沈侍郎也心知肚明,前世,他卻能狠心將你送進去。”
楚昭翼嘆了口氣:“本王不明白,前世他這麼對你,是不是因為你小時候,掘過沈家的祖墳?”
沈長安莞爾:“約莫是我用藥不慎,燻壞了他的腦袋?”
楚昭翼嘴角上揚:“開心了?”
沈長安垂眼:“王爺,多謝。”
“謝什麼?”
“謝你替我出氣。”
楚昭翼沉默片刻:“之前那句話,是本王對你的承諾,希望還不晚。”
說完,轉身往後院走。
承諾?
沈長安心知肚明。
但是,我們不過是合作關係,合作結束就該如約分開。
不該考慮兒女情長。
楚昭翼沒走遠,回頭看了一眼。
沈長安站在朝夕堂門口,正看著外面的陽光。
楚昭翼默默地看了許久......
傍晚,沈長安去清風院的書房找楚昭翼。
燈火光芒之下,楚昭翼正提筆,在潔白的絹帛上描繪。
“王爺在畫什麼?”
楚昭翼聽到聲音,忙撂下筆:“閒來無事,隨便畫的。”
沈長安不想放過他,快步上前,搶在他合上畫卷之前,看了個遍。
畫上,一女子站在堂屋內,看著外面的一草一木。
“王爺畫筆精妙,放到文人墨客裡,也屬上等。”
沈長安一眼辨認出畫中人。
“午後陽光、背影、一草一木相融合,有種別樣的美感,只可惜,本王的畫筆還是粗糙了些,畫不出十成神韻。”
楚昭翼的聲音很輕,溫和的呼吸,輕輕撩起了鬢邊的髮絲。
沈長安覺得臉癢,耳根子熱,心口跳動也微微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