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影猝不及防:“王爺,公事不能耽擱,再者,是您自己說,會忙到晚上不能回府的程度。”
楚昭翼:“......”
天色漸暗,長安閣掌起燈火。
院內的人正在佈菜。
白芍盛了碗蔬菜粥遞給沈長安。
沈長安還沒接,就被人搶走了。
“有刺......王爺?”
白芍喊了一半,才發現是楚昭翼回來了。
心底暗自慶幸:還好收嘴及時。
楚昭翼不悅:“本王沒有刺,有刺的是你們王妃。”
白芍啞然。
沈長安沒有情緒起伏:“王爺不是不回府安寢嗎?”
“到了軍政院才發現,有些公文是可以帶回來處理的。”
楚昭翼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沈長安回頭看了一眼。
謝影在外面候著,兩手空空。
“所以,公文呢?”
楚昭翼輕咳兩聲:“讓謝影先搬回書房了。”
“哦,那王爺大概要在書房宿下了,那今晚,我房內就不給王爺留燈火了。”
沈長安準備吃飯時,被楚昭翼握住手腕:“本王身子不適,需要王妃給治治。”
門外候著的謝影,聽到主子說這個,早已經憋不住嘴角上揚了。
夜色如水。
沈長安躺在榻上,面朝裡安靜地睡著。
床頭置物櫃上,留了一盞燈火。
楚昭翼忙完公務坐在床邊,嘴角微微揚起。
宸王府的夜晚很安靜。
此時,沈府中,沈長歌卻是焦躁得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