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旨監門軍,宮門提前落鎖,今日,顧閣領不出宮。”
顧謹軒一口氣噎住:“皇上,這不合規矩。”
皇帝不以為意:“朕說的,就是規矩。”
餘德富聽罷,趕忙出去了。
“最近,你倒是忙碌得緊,刑衛府有大案?”
顧謹軒手指一緊:“臣實則是......”
“你在查麟州。”
皇帝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中。
清脆的響聲在耳邊炸開。
顧謹軒再次站起身:“皇上明鑑。”
“朕記得,查訪麟州不是你分內之事。”
語氣深沉,明顯透著幾分慍怒。
顧謹軒當即跪地:“麟州時疫爆發得蹊蹺,前不久,太子殿下的疫症患的也蹊蹺,臣擔心蔓延至京城,所以提前防備,暗查麟州。”
顧謹軒沒打算瞞著。
皇帝既然這麼問,必然已得到了確切的訊息。
再說謊,便是欺君。
“朕是該說你盡職盡責,還是該說你存有私心呢?”
顧謹軒呼吸一涼,瞬間覺得心口漏跳了幾下。
“那你跟朕說說,可查出什麼沒有?”
顧謹軒思索片刻:
“遲江國製毒師絕命常住邊關,於漠北和麟州之間遊走,近日又在京城現身,臣斗膽猜測,麟州和漠北驟發時疫,或許皆與他有關。”
皇帝眉頭緊皺:“或許?”
顧謹軒頷首:“具體情況,還有待細查。”
“既然你查到了,那連同神醫千藥的徒弟也一併查了吧!不僅僅為了那兩本醫書,也為了皇城的安危。”
顧謹軒眉頭一緊。
“朕希望你能聽得明白。”
聽著皇帝帶有幾分提醒的話,顧謹軒磕了個頭:“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