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別過來!”
隔日午後,沈長安去了銘心茶樓二樓的甲字號包廂。
包廂裡空無一人。
桌案上鋪著一張上聯:救死扶傷藥到病除。
沈長安看了一眼,拿起旁側置放的毛筆,蘸了蘸墨,寫下:
祛痾療疾固本清源。
“小師妹濟世神醫,對出的對子也屬上乘。”
一個沉穩清冷的聲音在從背後傳來。
沈長安轉過身,只見一個身著水墨青衣的男子出現在眼前。
臉上戴著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相貌。
沈長安看不透:“上聯是你留的?”
“這是當年我入門時,師父給我出的考題。”
沈長安略作思索:“我怎麼不記得,還有這規矩?”
話音才落,沈長安頓覺渾身一陣熟悉的疲軟感。
當年學藝時,師父給他用藥鍛鍊她的警覺性,就是這種疲軟感。
“你比師父的手法還要迅速隱秘。”沈長安順勢坐在凳子上,凝視著青衣男子,“藥膳鬼手青囊。”
“是你的警惕性鬆了,醫毒雙絕杏林。”
沈長安抬頭看著他臉上的面具:“大師兄,我們非要這麼說話嗎?”
青囊斂袍坐在對面,深邃一笑:“那你為何又要執著於找我?”
“常聽師父提及,大師兄能以藥理探人心,我甚是不信,便想一探虛實。”
青囊眉頭稍緊,隨後端起茶盞:“京城可不是一探虛實的好地方。”
沈長安不語,耐心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青囊挑起杯蓋,撇著茶葉沫子:
“小師妹性子略有變化,以進東宮為太子診病開始。一心想著奪回自己的東西,報復沈家,直至沈家跌入萬劫不復之境。”
沈長安睜大眼睛,不可置信。
難道方才中了那藥,探心術就開始了?
“你不是想一探虛實嗎?我便滿足你的好奇心。”
青囊抬眼注視著沈長安的眼睛:“如何,我解得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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