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其餘帝族何嘗不是如此,都發出冷笑,盯著軒轅登天,越發覺得這段時間內所受的憋屈,很快就要一吐而快了!
真爽啊。
軒轅登天不急,無比平靜,可顧九歌卻著急了,坐在對面,險些要跳起來,道:“玄源老登,你是真的沒聽到還是假的?為何如此平靜,臉色都無任何變化,半帝要出世了,古帝氣息都奔騰而出了,你還能坐得住?”
顧九歌當然心急,這可是大事,足以改變不良山未來的命運,很是危急。
但軒轅登天如無事人一般,居然如此的淡定。
這太讓他跳腳了,終於是憋不住了,就此發問。
軒轅登天睜開雙眼,雙眸深邃如深潭,沒有波瀾,“聽說了,顧道友慌了嗎?還是害怕了?”
軒轅登天依舊很慈祥,像是一個老大哥。
這讓顧九歌瞬間沒了脾氣,你這老登,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能不要這麼慈祥。
他真的恨不得直接給軒轅登天一巴掌,老登,該醒醒了啊!
火都燒屁股了,還能如此淡定,真有你的。
“老登,我誰都不服,只服你!”
“火燒眉毛,還能如此淡定。”
顧九歌沒好氣的道。
軒轅登天祥和的笑了笑,很是寧靜:“顧道友若害怕了,其實現在可以離去的。”
顧九歌當即翻了一個白眼:“你這白眼狼,這個時候讓老子走,老子走哪去?各大帝族都得罪死了,散修也都得罪了,走不走結果有區別嗎?”
顧九歌當然不想走,秦隱已經答應他了,替他取帝指,若是走了,豈不是曾經的努力都白費了。
何況,他也無路可走了,已經是死路了。
只有一條路走到黑了。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心慌呢?”
“既然之,則安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早無回頭路了。”
“害怕也無用,不如好好品茶,豈不美哉。”
軒轅登天一笑,舉杯品茶,很是愜意。
看著軒轅登天如此淡定自若的樣子,顧九歌擠眉弄眼道:“老登,你該不會有辦法吧?”
軒轅登天一副胸有成竹般,道:“有。”
顧九歌眉頭一展,“詳細說說。”
軒轅登天一展袖袍,突然熱血起來:“來了就戰,大不了死。”
顧九歌差點沒吐血,不是,這就是你這老登的辦法,這和等死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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