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了,少將軍今年二十有一了,不過,已經調回了京都,如今正在近衛營裡供職,他爹孃拜託了不少人,可偏偏都入不了少將軍的眼。老倆口也是實在沒招了,逼問之下,他才說在去年宮宴上見著了令妹,當時他二人算是並肩殺敵過的,由此,便入了心了。戚夫人聞得此言,連夜便尋到了我,這不,天一亮,我就奔您這兒來了。要說,按家世,戚家是比不得貴府的,但少將軍英武不凡,他日未必不能建功立業,封侯拜將的。”
尤氏笑笑,又面露難色,“咱家也不是那拜高踩低,兩隻眼只看到銀子去攀附富貴的,戚家的家風我們也早有耳聞,兩家皆是武將出身,倒也門當戶對,只是,那位少將軍的年歲也委實大了不少,這,即便定下了親事,我家妹妹也不能立時就出門子的。”
媒人見她開口,還以為她會怎麼挑剔刁難呢,聽得只是這個緣故,不由鬆了口氣,“這一點上,您二位放心,戚夫人說了,他家傻小子願意等的。”
倆口子沒想到他會這麼回,“這,這話是戚夫人說的?”
“嗯,還是原話呢。”
本來是想了好多刁難的話的,可是沒機會發揮啊。
賈珍想了想,若是戚家父子沒有摻和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裡,戚家小子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了,聽這媒人傳的話,似乎這位戚夫人也是個性子爽直的,若是如此,倒不失為一場好姻緣。
“容我們再思量思量。”
他命管家給了媒人些許辛苦費,將人送出了門。
“太太,你可曾見過這位戚夫人?”賈珍對尤氏問道。
“見過幾回,不過,沒怎麼說過話。長相嘛,算中等,看著有點不怒自威,但笑的時候挺慈和的,而且,她跟咱敏姑母很是熟稔。”
“這事兒,咱不急著回應,先問過了赦叔和姑母再說,還有那個小子,我也得到林姑父那邊打聽打聽去。”
“嗯,可馬虎不得。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婚姻大事對於女子來說,無疑是重新投胎做人啊。”
“我省得的。”賈珍都走到門口了,又折了回去,眼睛盯著尤氏,“不是,那,你重新投胎做人,做的如何啊?”
尤氏愣了愣,隨即白了他一眼,又啐了他一口,起身往外走去,“不怎麼樣。”
“欸,你有種再說一遍?”
尤氏停下來,扭著看著他,“我沒種。”
賈珍倒被氣笑了,“也是,你怎麼能有種呢?那我不得被人家笑話死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還不快給惜兒打聽去。”
“咦喲,倒指使上爺們來了,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珍耍完了嘴皮子,便先跑去了京郊大營。
“珍兒,你怎麼來了?”賈赦疑惑的瞅瞅他,“不會又犯老毛病了,惹什麼禍事了?”
“哪能呢?您怎麼老這麼想我啊?我都做祖父的人了,要臉的。”
“呵,哦喲,就你那張皺的跟包子褶的臉,要不要的,還能怎麼的?”
“赦叔~,人家找你是有事要問呢,給侄兒留點面子唄。”
畢竟大帳裡還有幾個親衛在呢,賈珍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大把年紀了,還扭捏了一下,瞧得賈赦啞然失笑。
“要問啥?”
“那個,戚老將軍,您熟悉吧?他,為人如何啊?在朝中他可有立於哪一派嗎?”
”?了來他起聽打咋你“
。了深更疑的赦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