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第一次知道這世上還有這麼多的零嘴兒,都瞧傻眼了,小嘴仍然巴巴的能說著呢。
“都好些天了,還以為你倆哄騙我的呢,你代我謝謝你家爺啊,我歡喜的很呢,咱們這兒也沒什麼可拿得出手的,你等著,我給你們取些丹藥去。”
很快,玉真又跑了出來,遞給了茗煙幾隻小瓷瓶。
“貼的籤子上都寫了幹嘛使的了,你們是留著自個兒用,還是送人,都成的。”
茗煙瞧了那籤子上的內容,都是些治風寒止血的常用藥,“多謝了小師傅了,還能得了這些,可是賺大了呢。”
“唉,凡夫俗子啊,那個,你等一下,我讓師兄們來幫我把東西搬進去。”
“這也不多,我來搬就行了,那些小道長不是都受傷了嗎?”茗煙說著,就已經開始往下搬了。
“那有勞了。”小玉真客氣著,手上也沒閒。
進了她住的屋子,她將每一樣吃食都揀了一份,放在了桌子上,“你都給我說說,這些都是些什麼呀?”
茗煙細心的為她介紹了起來,小姑娘的眼睛越來越亮了,每樣都咬上一口,仔細的品品,就沒有一樣是她不喜歡吃的。
“京都城裡的人每天都能吃這些嗎?這也太快活了,換個神仙都不當的。”
“我家爺說了,若是你以後想吃了,便去榮寧後街上尋他去。”
“嗯,那可說好了,只是老佔你們的便宜也不行的,我得好好的想想。”
薛寶琴跟梅翰林家退婚後,又在邢氏的說和下,定下了一門親事,說來,這戶人家跟賈家還是遠親呢,也是官家出身,雖然品階不高,但那家的那個孩子已經是個秀才了,明年下半年就要參加鄉試了。
按照南邊的規矩,薛蝌給邢氏送來了十八隻蹄膀。
邢氏樂的合不攏嘴的,想到當今的狀況,提醒道:“無論如何,趕在年前把該走的儀程都走一遍吧,寶琴年紀還小,還能再留上兩年。”
薛蝌是個人精,他也沒問為什麼,出了忠國公府,便跑去了親家家裡頭。
他們兩家一商量,決定剩下的都挑在一天裡了。
對方還怕這麼做會委屈了薛寶琴,聘禮上又給添了一層。
薛蝌倒不在乎他們這一點東西,但這個態度令他滿意的很。
等開了春,薛寶琴就得動手為自己修嫁衣了。
自從薛寶釵跟薛蟠相繼去世後,薛家大房被薛姨媽賣的只剩下祖地的田產,以及京中的幾間鋪子和一處莊子了,她跟香菱在吃穿住行上倒是不愁的。
薛蝌跟邢岫煙也是不計前嫌的時常派人送點東西過去,漸漸的,薛姨媽也會不時的帶著香菱到金蟾巷走動。
她有意想從薛蝌這邊過繼一個孩子,但在知道他家老二姓邢後,便暫時歇下了這個心思。
這次薛寶琴定親,她們婆媳兩個也都是幫著忙前忙後的,薛姨媽本是個七竅玲瓏的性子,匡氏回來後,可沒少在邢氏面前誇她。
邢氏提醒道:“她們婆媳如今是一門寡,雖說還有些產業,可畢竟那個薛大傻子跟薛寶釵都是有罪之身,她們肯定在打岫煙孩子的主意,可千千萬萬的不能過繼啊,不然,那孩子一生都得毀了。”
匡氏一想,不由得一陣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