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為了保險起見,親自到戶部,讓林如海派了一隊近衛前來配合行動。
田守光怎麼也沒想到會在自家書房裡被人套了麻袋,還被敲暈了。
等麻袋被人扔到地上時,他還沒醒呢。
賈赦拿起案几上的茶盅,潑了他一臉,又用腳踹了踹,他才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
待瞧清楚眼前的那張臉,他嚇了一跳,“忠國公?”
“嗯,正是賈某人,承平伯,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擄你來幹嘛呢?”
“還請國公爺明示,這是幹嘛呀?我,我自問,沒得罪過您吶。”田守光掙扎的蛄蛹著,想坐起來,卻沒能如願。
“今兒上午,你都見過誰了?你若不說實話,那麼田家也就因為你,而將不復存在了?”賈赦的很冷,田守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一臉的惶恐,“國公爺,有,有這麼嚴重嗎?”
“這還是看在你我祖輩的交情上,我才給的提醒。”
“今兒上午,我見,啊對,見了一個人,他叫範恩,他祖父範志曾是我祖父麾下的副將,但在建國之初,便因舊傷復發死了,我祖父給了他們家一些金銀後,就沒什麼來往了。大前天的時候,我家管家接到了他投來的拜帖,就約在今天上午了。”
“他的來意是什麼?”
“就是好不容易來了京都,特來拜會,敘舊來著。”
賈赦的眉頭又蹙了蹙,“就沒聊些別的些?”
田守光搖了搖頭,“就是講他們一家子當年回了老家葉城,做起了買賣,日子過的不好也不壞,吃穿不愁的。他之前已經來京都好些趟了,只是多年不曾聯絡了,不敢冒然上門,這一次他是陪著媳婦兒來訪親的,鬥著膽子,這才遞了拜帖。”
賈赦展開一張畫像,“他那媳婦兒是不是長成這樣的?”
田守頭拗著頭,仔細的看了看,“很像,不過,瞧著比畫像上要大上幾歲。國公爺,我可不敢在您的面前撒謊,人家真的就是來敘舊的。”
“送了你不少東西吧?”
“啊,是的,很大的手筆。我那幾個逆子是個什麼德行,您想必也有耳聞,承平伯府不光爵位只到我這一代了,府中的光景也早就越來越艱難了,他們送的那些東西,可謂是解了我燃眉之急了。”
賈赦給了方二一個眼色,田守光又被敲暈了,麻袋也又紮上了。
“送回去吧,派西個人盯著他府上。”
這天的半夜,田守光的次子田績竟然鬼鬼祟祟的避開城防營的巡邏隊,來到了客再來。
緊接著,又來了好幾撥人,最後一撥為首的,也罩著斗篷,但馮魁認出了其中的一名護衛,“爺,他身後的那個大高個子就是厲三。”
“一個鏢師,卻充當了護衛,有意思了,找個輕功好的兄弟潛進去瞧瞧。”
可那個叫霜的進去後,卻一直沒有出來,也沒示個警什麼的,瞧著客棧後院裡還燈火通明的,從窗戶上的影子來看,這些人都在那屋裡頭,似是在開著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