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鬧夠了,謝舒用手肘懟懟黛玉的胳膊,“今兒可是你們定親之後,你的第一個生辰啊,咱們的四殿下都準備了什麼禮物啊?讓咱也跟著長長見識唄。”
黛玉白了她一眼,“像個姐姐的樣子嗎?”
謝舒立馬伏低做小道:“玉姐姐,人家很好奇嘛,就看一眼,肯定不搶的。”
黛玉被逗笑了,“就你這小身板子,還敢動搶的念頭?”
“林女俠~”
“打住打住,你又不是果哥兒,少撒嬌賣萌了,囉,都在那隻箱子裡了,自個兒瞧去。”黛玉朝牆角努了努嘴。
謝舒奔過去,彎腰一瞧,一把大銅鎖把著呢,“玉兒,鎖上了。”
“鑰匙你們誰收著了?”黛玉對丫鬟們問道。
打著絡子的微雨回道:“小豆子給雪雁了。”
“咦,雪雁人呢?”
“她有點著涼了,剛喝了碗薑茶睡下了,奴婢這就問她去。”杏花回著,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她拿著鑰匙回來了。
開啟那隻箱子,除了幾匣子精巧的首飾外,還有些別緻的擺件,其中的一塊碧玉雕件尤為難得。
“嘖嘖嘖,大手筆啊,這些難得一見的東西,換作是尋常人家,能有一件給自家的女兒壓箱底就很夠排面的了,這個傢伙竟給弄來了一大箱子,我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這詞兒又是她從黛玉這兒‘嫖竊’的,用的還挺順口。
隔天的中午,林忠抓著一隻信鴿到了正院,賈敏解下綁在鴿腿上的信,大略的瞧了瞧,便命林三趕緊送給林如海。
是從達伊縣來的信。
在信中,鄭霖說當今的人在年前趕到了那裡,但並沒有第一時間跟他碰面。
還是他們誤入了達喔山莊設下的陷阱時,被鄭霖帶過去的護衛給救了,這才不得不跟鄭霖擺明了身份。
據他們探查到的情況,那個莊若非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莊若勤,莊若非的親孃是羌人,而莊若勤的親孃則是地地道道的大聖人,並且,他們在達喔山上除了那處練兵場外,還發現了私開的金礦銅礦。
林如海下衙之後直奔忠國公府的東院。
不似對黛玉這些晚輩的隨意,賈赦將他請去了書房。
“如海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林如海將鄭霖的那封信遞了過去,自己給自己斟了杯茶。
“這麼說來,京都的這個莊若非其實應該是莊若勤,難怪這小子這麼有錢,一座大金礦啊,即便大頭給了水家,他們莊家也定然不缺的,爺都想去直接抄了莊家了。”賈赦摳摳下巴,就差流口水了,那黃白之物誰不愛啊?
林如海瞧著他跟黛玉如出一轍的表情,忍不住的覺得好笑,他家閨女愛財的性子怕是也緣之於此了。
“大哥,咱們能不能打個時間差抓了莊若非,抄了莊家啊?”
賈赦的眼睛瞪的老大,他想不到自家的君子妹夫竟在這件事上,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如海啊,你也覺得這麼幹可行嗎?”
”。了著忍再要必沒就那,了家莊了驚經已人的下陛然既,的上數如能可不家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