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少見識了,郡主莫怪。”
“怪你做什麼?我要不是親眼見到了一些事,我也不信的,但這個世上確實有超出凡人這個範疇的存在,所以,你們以後出去辦事,一定要更加謹慎小心了。”
“是。”
黛玉一心想看看林妹妹的本體是什麼樣子的,便也就不批摺子了。
回到偏殿的寢殿,她上了床,屋裡只留下了茯苓雪雁。
進到空間,那匣子自己便打開了,一株絳紅色的草,纖纖嫋嫋的浮在了半空中。
黛玉伸手去摸它,它似乎怕癢的很,不停的扭動著,接著,它嗖的一聲落在了小溪旁,根莖滲進了土裡,這是安家落戶了?
黛玉很是驚奇,“這就長上了?你倒是不認生,不過,我可不是林妹妹啊。”
要她將軒轅安帶進來,她現在可做不到,敵人環伺,這方空間便是她跟家人們最後的底牌了,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她不想暴露於人前,再親密的關係都不會考慮的,誰知道那個消除人記憶的法術對身體有沒有損害啊?
當時,將冒家兄弟收進去,那是生死關頭的迫不得已,而且,他們那個時候即便是死了,與她也沒有損失的,這事兒只能再琢磨了。
她給那株草澆了點溪水,便坐到樹下的蒲團上,仔細的翻看起了那本道法。
金五它們五個忙裡偷閒的到她身邊飛了一圈,而久未露面的碧兒,今兒也爬到了黛玉頭上的枝條上,嘶嘶的吐了吐信子,便蜷纏在枝杈上不動彈了,仔細看它,似乎長大了些了,身上的綠色更深了,泛著瑩瑩的光。
黛玉將書看完,心神一鬆,便進入到了意識的混沌之中,修煉到忘我了。
直到寢殿的門被敲響,她才出了花神空間。
茯苓雪雁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
她瞅瞅窗戶,外面還黑著呢,她問道:“什麼的時辰了?”
雪雁看了一眼掛鐘,“已經卯時三刻了。”
“給我準備衣物吧。”
聽到了殿內的動靜,簡秋帶著人端著洗漱的用具走了進來。
今兒是大朝會,難得一見的水溶赫然在列,卻唯獨不見軒轅澈。
軒轅安再聰慧,可畢竟年歲太小了,在大臣連續的奏報聲中,他那副小身板子沒撐住,直接仰靠著,打起了呼。
水溶眸光閃動,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而喬暮光這個老狐狸則情緒內斂的多,不辯喜怒。
只有柳明昊這個親孃舅急的恨不得衝上去,他甚至都不管不顧的跨出一條腿了,但胳膊卻被林如海抓住了。
他懨懨的只得又收了回來,無聲的嘆了口氣。
黛玉扭頭瞧了瞧,讓小倫子把帶著的披風給軒轅安蓋上了。
又瞅瞅眾臣的神色,黛玉不急不慢的說著她的解決方案。
由她執政的這些日子,她的能力已經毋庸置疑了,不管大家對她立於高位這件事服不服?但對她的能力是服的不行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