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先定下要送的名單,接著便均等的分配東西,等王仁將幾份禮都送出去了,晴雯才鬆了口氣,總比壞了浪費的好。
麝月得知她有了身孕,忙趕了幾天工,為還不知是男是女的寶寶就做了兩身從頭到腳的衣褲鞋襪。
寶玉好奇的拿起來瞧了瞧,還用自己的手量了量,“呀,怎麼這麼小啊?到時候人家孩子能穿的上嗎?”
“那剛生出來的孩子能有多大?這麼大的就足夠穿的了,不過,月子裡的孩子可是見風長的,過些日子我再給做兩身大些的,晴雯自個兒手就巧,我做的自然比不上她,但好歹能看能穿,小孩子一會兒就拉,一會兒就尿的,衣服得勤換才行。”
賈寶玉笑道:“你是個好姨母,以後我的孩子也有福了。”
麝月跟茗煙都樂了,麝月瞪瞪他,“真是的,哪有這樣指派人幹活的?我家奶奶可還沒進門呢,你家孩子還沒影呢。”
“就是,爺,您這也合計的太早了些吧?”茗煙也說道。
賈寶玉耳朵尖子都紅了,“咳,咳,也不早啊,再過些日子,可就除孝服了,該準備的,都得開始準備了。”
“爺這是想抱著媳婦兒睡覺了吧?”茗煙壞笑道。
“敢情你不曾想似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摸的抱過麝月多少回了?我還瞧見你上嘴了呢。”
茗煙厚臉皮的傻樂,可當事人麝月哪受得了這麼社死啊,狠狠的踩了他倆一腳,端著針線匾子跑了出去。
茗煙這才鬼鬼祟祟的湊上來,“爺,您啥時候瞧見的?您還有這愛好呢?”
賈寶玉捶了他一下,“你有,爺都不會有這癖好,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可跟你說,別搞出小人兒來,女子的名節可比命還重要。從前小的時候,我是不懂的,只當這世間的好女子就得圍著我轉。你既認下是麝月的未婚夫婿,就當護她周全才是。”
“爺,小的明白的,淺嘗輒止,淺嘗輒止而已。”
賈寶玉噗嗤的樂了,“剛才麝月可羞惱的不行了,對我這個爺她頂多刺我兩句,但某些人吧,唉喲,這關難過嘍。”
茗煙嚇的菊花一緊,“爺,您還笑,倒是給出出主意啊。”
賈寶玉搖搖頭,“恕我無能為力,我很少有惹燕兒生氣的時候,實在沒什麼經驗呀,反正,你得放低了姿態,就是哄著唄。”
“啊,哦,麝月,麝月啊~”茗煙抓耳撓腮的也沒個主意,乾脆不要臉皮的追了出去。
隔天,賈寶玉又去了閻家,茗煙手上抱著兩匹棉布,背上背了幾斤棉花。
閻燕兒瞧著那兩匹布的顏色,還以為賈寶玉是想讓她給他做褻衣和襖子呢。
“咋買了這種顏色的?”
“是給仁表哥的孩子做的,你若得閒了,便給做上兩身,也算是我倆的一番心意了。”
“孩子?啊呀,是不是表嫂懷上了?行,我回頭得空了便做上。不過,你倒是會分派人活的,你幹嘛呀?”閻燕兒嗔笑道。
賈寶玉撓撓頭,鄭重的揖首道:“與寶二奶奶一比,寶二爺真是個廢物。”
閻燕兒呸了他一聲,“行了,東西送到了,快滾吧寶二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