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前後兩條道的崗哨,都被人從裡面小心的清除替換掉了。
金影衛帶著人往上摸去時,幾乎毫無阻礙。
酒過三巡,一罈罈新開封,加了料的酒給搬了出來。
等到大隊人馬衝進山寨時,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下,山匪們的戰鬥力已不足七成了。
但畢竟是長年殺人越貨的悍匪,即便在武力上打了折扣,但兇悍的氣勢可沒弱下去一點點。
特別是為首的那幾個當家的,幸好有金影衛在,不然,還真的滅不了。
在肅清山寨的同時,登州城中,林遠安身著一身玄色鎧甲,手持長劍,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城中好幾戶人家的大門被衝撞開了,凡是抵抗者,皆被誅殺,不少不知詳情的官員士紳,都嚇得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瑟瑟發抖呢,他們也不知道這是朝廷的清掃計劃呢,還是山匪們進城洗劫了?
轉眼,天已太亮,登州城的上空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當太陽躍出厚厚的雲層,萬道金光射向了大地,屋簷上,枯黃的草木上,早起的百姓們的臉上頭上,皆被塗抹上了一抹耀眼的金色。
聽說那幾戶都是跟那些窮兇極惡的山匪勾連的,主街道上的那點子血腥味,都沒能擋住人們歡喜雀躍的好心情。
巳時一過,一名金影衛嗖的出現在了林遠安的面前。
“林大人,山匪盡除,寨中所得之錢糧,將悉數運回京中,您這裡可有要一同北上的物什信件?”
林遠安大喜,“有,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信是提前寫好的兩份,既然一切這麼順利,那他便燒掉了另一封,展開剩下的那封,又添上了兩頁內容,這才重新封好,滴下了蠟印。
至於東西,便是從那些人家抄沒的金銀,他留了一半,而另一半嘛,則連同那些器具物什一併讓金影衛帶回,拍賣會那邊又要有新鮮的‘血液’了。
這一次的犯人並沒有按舊例押回京都受審,而是由黛玉這個監國簽發了一道便宜處置的命令,在林遠安審案結案後,悉數殺的一乾二淨。
回京的大隊人馬跟物資還沒到,水家喬家便已經收到了登州的訊息。
而喬暮光藉由著鄭欽文的手,偷運主倉一倉糧食的事,基本上也鐵上釘釘了。
雖然不急著對鄭家動手,但在鄭家外面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喬暮光在收到登州計劃落敗的訊息後,跟鄭欽文關在書房裡好半天,後來,他便帶著他的人去了喬家祖地,喬家堡。
他自以為再來這一手,會讓黛玉的人鬆了心神,放鬆警惕,殊不知,跟著他的人從未放鬆過一絲一毫,他在喬家堡裡的秘密倉庫便也就這麼明晃晃的暴露了。
雖然暫時沒能探查到倉庫裡裝的是些什麼東西,作何用途的,但能得知這一處新的地點,也算是收穫了。
黛玉知道後,“這麼說,喬暮光的事,喬氏族中是有參與的了,自古以來的九族之罪,倒也不是有多冤枉的。”
她敢說,若是淑太妃生了不止一子,怕是喬家就得另立新主,直至將其送上至高的皇位了。
軒轅澈這命吧,說不上是好是壞,他眼下執意的一條道走到黑,那便只能針縫相對的讓他輸的心服口服了。
是的,黛玉並沒有真正的完全放得下,即便情緣無法再續,但在她心裡,她是很認同軒轅澈這個人的,兩個人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她是有所預料的,但卻不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