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的,你也別跟他走的太近了,他心裡指不定怎麼恨咱們呢。”
“嗯,我最聽媳婦兒的話了。”
巫雲呸了他一聲,“慣會甜言蜜語的糊弄人,老孃才不上當呢。”
“老孃?”賈璉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還動手動腳的摸了摸,“哪裡老了?還是一掐就出水啊。”
巫雲‘老臉’緋紅,拍掉他作怪的手,“沒個正經的,我問你,他對你的態度如何?沒垮著臉吧?”
賈璉搖搖頭,“嶺南並不太平,肇慶的位置很重要的,即便沒有特別的使命在身,他在任上的日子也不好過,兼之你爹孃先後離世,人生風雲突變,他早已經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巫毅了,甭管他有多厲害了,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成長是肯定的,但從前我們不都看走眼了嗎?他或許跟我爹是一個樣子的,都很會裝的,若不是為著我,我娘大概這一輩子都會被瞞在鼓裡,真正咬人的狗可不會叫。”
賈璉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荃兒他娘,你這麼說,是不是不太合適啊?你是罵了他了,但也把你自個兒繞進去了,還連帶著我和孩子,那是一個不落呀。”
巫雲沒好氣的賞了他幾拳。
“明兒我下衙早,得去莊上給你和迎兒挑兩個女護衛回來。”
“我待在家裡又不怎麼出門,用得著嗎?”
“你也說了你哥是那咬人不叫的什麼了,他要是跟咱們走動多了,咱們必然會放鬆警惕的,誰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事情來?有備無患吧。”
“行,那你看著安排。”
巫毅迴歸,賈赦焉能不知?
不過,他又忙得顧不上了,因為他得知了,軒轅澈還藏了一支伏兵,這人便是神武將軍馮唐,其子馮紫英便是這支伏兵的統領,當然了,這個頭銜是軒轅澈封的,但軒轅澈也不知道,馮唐吃了兩家飯,他可還是齊郡王的擁躉呢。
將這一情況告黛玉後,黛玉便派暗衛秘密調查了衛家,確定衛家幾個兄弟還沒有摻和進馮唐的事,便將衛淵宣進了宮。
衛大人的心情喜憂參半。
“拜見監國。”
“衛大人不必多禮,今日我喚你前來,既為公,亦為私。”
“請監國大人吩咐,衛某必定鞠躬盡瘁。”
“聽說,你大侄兒衛若蘭正在跟我陳家姐姐議親呢。”既然要給陳芳兒做臉,便索性給足了。
衛淵忙面露喜色,“正是呢,我那內子正幫襯著忙活呢。”
“那麼,你我之間也算是姻親了吧?”
“是下官跟衛家高攀了。”
“欸,不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既是姻親,那便是一家人,我,就不會害你們的,對吧?”
衛淵一聽這話,忙斂起笑意,一臉的正色,“您請說,下官赴湯蹈火也會替您將事辦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