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刻意為之之下,齊郡王就像點燃了的炸藥筒,單就二十九這一天,他處置了就不下十餘人。
有膽大的幕僚委婉的提醒了一下,也同樣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便再也沒人敢冒頭了。
年三十的這天,北風呼呼的,不時有零星的雪花落下。
中午的時候,還有一陣子下大了。
等到申時初時,又變得零零散散的了,但路上已經變的溼滑難行。
眾臣都怕在路上給耽擱了,一大家子早早的就往宮門口趕,導致幾條主街道上被馬車騾車給塞滿了。
巡防營全營出動,是馮紫英親自指揮的,有了他們的疏通,雖然還跟踩螞蟻似的挪動著,但好歹是動了。
因為衛若蘭的父親答應了馮唐的相邀,馮紫英也就對他沒有了防備,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的,這會子,便由他領著一半的人手在通往皇宮的路上負責著警戒任務。
齊郡王的人跟那些武器就由著他們的掩護,順利的進了宮。
齊郡王聽到一切順利時,總算有了個好心情,有了個笑模樣,他身邊的人也都才稍微的鬆了口氣。
他們倒沒覺得這樣喜怒無常的人是不可靠的,反而提前生出了伴君如伴虎的想法來,這要是讓齊郡王知道了,還不得樂壞了?
與此同時,本不在名單之列的喬暮光,他的車駕也在佇列之中,但坐在馬車裡的並不是他,而是一個跟他長得有七八分像的人。
他本人卻帶著人手去了天牢,準備等宮中一亂,他們便闖進去劫了鄭家父子。
自以為聰明的齊郡王並不知道,他的所有行動一直都在幾方勢力的監控之中,而且,他最信任的馮唐還是個吃幾家飯的牆頭草。
等好不容易進了宮,來到德昭殿落座,也來了的軒轅澈便發現了這個外祖父的異常。
只稍微想了想,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了。
他捏著拳頭半晌,才招來站在身後的小誠子,“你快去勤政殿告訴她,喬家去天牢劫囚了,記得避著點人。”
“爺,是。”
小橙子跟小誠子沒太打過交道,但識得他。
“有事兒?”
“嗯,必須面見郡主,還請通報一聲。”小誠子特意站在了廊柱後面,儘量的避開更多的視線。
見此,小橙子沒有刁難,拉著他從一側的小門先進了側殿。
“誒,趙誠,你怎麼來了?有事兒?”
小誠子忙跟黛玉見了禮,這小子激動的眼淚汪汪的,揉了揉鼻子,才穩住了情緒。
“郡主,王爺說,喬家人去天牢劫囚了,讓您有所準備。”
黛玉愣了一下,“嗯,我知道了,代我謝他。”
“是。”
小誠子還準備磨蹭一會兒,看黛玉有沒有別的話要交代,就被小白子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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