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也不小氣,招呼著馮槐他們也都坐下來。
“風,今天玉兒是回家了嗎?”
“是的,連陛下都過來了呢。”風又掏出了一封信,“這是小姐給您的。”
賈赦看過後,立馬回了一封,還讓他捎回了一隻匣子,“交到玉兒手上。”
“是,那小的便回了。”
“滾吧。”
雖然菜都有些涼了,但賈赦吃的心情舒暢,還掏出酒囊抿了兩口酒。
馮槐他們也饞酒了,卻被他吹鬍子瞪眼的給拒絕了。
他一直留在這裡不動彈的原因,水家跟福王府都是心知肚明的,他們都害怕這裡的‘失控’,可偏偏又調不動他,更不可能現在就跟他直面相對,恨得牙癢癢的,卻無可奈何。
初二的一大早,在麝月的一聲驚呼聲中,迎春巫雲都跑去了他們的院子,年節前被秦可卿還回了神魂的賈寶玉,不但完全清醒了,身子骨也利索了不少,聽秦可卿的意思,這次不得已的‘避禍’,反而讓他因禍得福了,若是他也跟著修煉,只怕是要一日千里的超過其他人了。
賈寶玉聽了並沒有多高興,而是問秦可卿,“燕兒能跟著一道兒嗎?”
巫雲笑道:“瞧這上心的,這是有什麼好事兒都想著自個兒媳婦呢,嗯,比你哥強太多了。”
迎春抱著秦可卿笑的直抖。
賈寶玉害羞的笑笑,“若是隻有我一人,那這修煉還有什麼意思?將來我跟燕兒還想一道兒走南闖北的到處去看看呢,若無她相伴,人生豈不無趣?”
“行行行,這事兒嫂子我做主了,哪能讓你把快到手的媳婦兒給飛了呢?”巫雲還說的怪嚴肅的,但得忽略掉她戲謔的眼神。
迎春已經笑的沒力氣了。
既然賈寶玉好了,賈家這邊第一時間便通知了閻家那邊。
閻小兵親自趕著騾車送閻燕兒來的。
兩人剛見面,閻燕兒便撲到了賈寶玉的懷裡,聽著她的抽噎聲,他也紅了眼眶,“好燕兒,我這不都好了嗎?咱不難受了啊?”
“你嚇死我了,每次來看到你,就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我,我都哭掉多少眼淚了?你,你得賠我~”
賈寶玉輕柔的安撫著她,“賠,一定賠的,回頭你好好想想要個什麼賠法。”
“哼!定輕饒不了你的。”
芽兒癟癟嘴,“姑爺,您可不光要賠我家小姐,還得賠奴婢的呢,小姐偷偷抹眼淚,為您擔心的時候,奴婢可都跟著懸著心呢。”
“好,都賠,不過,得等你嫁人的時候,我跟你家小姐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如何?”
芽兒羞惱的瞪了瞪他,撅著嘴巴,“小姐,您也不管管,貧嘴咋舌的。”
卻只得到了閻燕兒歡快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