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的茗煙扶著門框笑的打趔趄。
賈蘭聞聲跑到廊下,見此,又想笑,又不敢笑。
李紈拍了他一下,“還不快去救你二叔。”
此時,李家婆媳已經在解救賈寶玉了。
“他二叔,對不住啊,你看這,誒~”
賈寶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我給忘了,怪你們做甚?”
走過去的賈蘭抿嘴憋笑著,便被颳了一眼,“你個孽子,想笑就笑唄。”
賈蘭捂著嘴,指指還在哈哈哈的茗煙,“他笑的,我可沒有。”
賈寶玉笑罵了茗煙一句,“小心我扣你月錢。”
茗煙忙衝到他身邊,假模作樣的上下檢視,摸完了,嬉皮笑臉的,“別呀二爺,小的還要攢錢娶媳婦兒呢。”
賈寶玉呸了他一口,“你當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私房全交給麝月了,你還攢,往哪兒攢啊?”
“嘿嘿,男人賺錢女人花嘛,您敢說,以後二奶奶進了門了,你還敢有私房?您這小身板子,扛揍嗎?”
這下,賈蘭憋不住了。
就連李紈跟李家婆媳都樂的不行了。
賈寶玉抬腳便踢了過去,茗煙輕鬆的躲過了。
“還不快幫著把東西搬到車上去。”
零零碎碎的,裝了滿滿兩車半。
李家婆媳一直將他們送到了巷子口,再次約定了等有空去文安裡坐客的事,這才依依不捨的告別了。
等到了地方,將東西卸下來了,賈寶玉又說道:“三天後,我們會帶著菜肉過來的,一是祝喬遷之喜,二來,也是一頓難得的團圓飯,等金陵這邊的事了了,我們也該回京都了。”
轉眼,便是三天後。
賈珍他們吃過中飯,便大包小包的到了。
以李紈的性子,既然那天賈寶玉那麼說了,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準備。
倒是早早的回來的賈蘭帶回來了兩個食盒。
“今兒東家正好在,說什麼也要讓我帶些菜回來,實在推脫不得。”
李紈這才不心疼了。
賈寶玉幫忙接過去,“加菜了加菜了。”
吃罷,天已黑透了。
“珍大伯,回去的日子定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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