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軒轅安給素心樂盈辦婚禮的時候,渤海國的使者帶來了國書。
同時,還有賈探春的一封家書。
原來渤海王已於今年年初時,在一場風寒中去世了。
按照他們那兒的規矩,除了新王的生母外,所有的一切都將父死子承。
探春便又成了新王的王妃之一。
她跟著老渤海王時,一直未曾有孕,不想,如今倒是有了動靜了。
按照她信中所寫的時間,估摸著此時,她已有六個多月的身孕了。
甭管她的為人如何,當初出使和親,到底是為了國事。
黛玉便立即著內務府給其準備了不少東西,又遣人將家書送於賈環。
趙姨娘不認字,聽丫鬟讀完信,一會兒哭哭,一會兒笑笑的。
也紅著眼睛的賈環說道:“聽說玉兒姐姐已經命了準備不少好東西呢,你也想想,要帶些什麼,回頭,我一併給送進宮去。”
“對對對,咱可是孃家人,該為孩子準備些東西的。環兒,時間上可充裕?”
“那送信的使者畢竟有王命在身,估計待不了多久的,來不及自家弄的,就花錢買去吧,您別捨不得,咱現在也不缺這些。”賈環說著,給了他娘兩張銀票。
從趙姨娘的表情看,數額應該不小。
“哪用得了這麼多啊?你忘了,她當年離開的時候,除你大伯給的那些外,朝廷可是給了嫁妝的,她又不是那守不住財的,以她的性子,哪能讓自己缺了吃喝用度的?”
“一個小姑娘到了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得上下打點啊?她再能為,再不缺,那她的是她的,我們給的是我們孃家人給她和孩子的底氣,這能一樣嗎?行啦,您別摳摳搜搜的,這兩張銀票,都給我花了去。”
趙姨娘的蠻不講理,大概也只有他這個兒子能製得住了。
得知訊息的閻燕兒問賈寶玉可否也要給些東西表示一下,賈寶玉愣神之後,嘆了口氣,“她的事,輪不到咱們。”
傍晚的時候,下了學的賈蘭並未回家,而是來了榮寧後街,敲響了他家的門。
這個大侄兒如今已經有了秀才的功名了,個頭比賈寶玉高出了有半頭,就是到現在婚事還沒定下來,原因嘛,不是他挑剔,而是李紈太過挑剔了,她只記得自己娘倆各自的出身,卻忘了眼下的處境了。
“侄兒拜見二叔二嬸。”
“你來的正好,福王的莊子上剛摔死了頭牛,我們分到了些大骨跟健子肉,廚房裡早就燉上了,一會兒咱爺倆喝一杯。”
賈寶玉熱情的拉著他坐下。
他的性子沒他娘那麼彆扭,“那我今兒可沾光了。話說褔王那莊子是不是不大適合養牛啊?咋總是不小心跌跟頭摔死的呢?”
閻燕兒噗嗤的笑了起來,“還有甚者呢,是吃草時嗆死咽死的呢,不足為怪了。”
“啊?那這莊子上是不是有什麼古怪啊?”
瞧著賈蘭那皺眉擔心的模樣,閻燕兒樂的直拍大腿,賈寶玉也是前仰後合的指指賈蘭,“你呀你呀,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