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山頭不僅僅是指一座真實存在的山脈,而是一方自成的小域。
她為了自己不被體內生出來的魔氣所反噬,決定冒險一次。
但當她剛藉著法器越過別人的結界時,便被發現了。
那衝她而去的強大威壓,不比這方紅樓世界的天道威壓小,可以見得,這裡的主人絕對是現在的她招惹得起的。
本想在奔逃中來個順手牽羊的,卻慌不擇路的失了方向,她尋不到出口了,就更顧不上逮這山林中的精怪了。
只得先找處山洞藏一藏,那麼巧的,這裡正是癲道後來託朋友為瘋僧尋的養傷之所在。
無巧不巧的,此時,癲道跟他的那位朋友正好也在這兒。
“警幻?你的鼻子還真是靈啊。”癲道便將還沒恢復的瘋僧拜託給了朋友,“若貧道不死,咱們來日再聚。”
朋友哪能幹啊?
“大不了身死道消而已,我輩修道之人,哪有當縮頭烏龜的?道友,你輕看我了。”
警幻見得來全不費工夫,大喜過望,“既然是上天註定好了的,那便都留下吧。”
瘋僧還不能動手,能打的也就剩下兩個了。
警幻想速戰速決,卻被配合默契的二人打的皺起了眉,再加上越來越大的威壓,她豁出去的想抓一個吸食了好恢復傷勢,行動不便的瘋僧便成了最容易得手的那個。
可是,卻在她即將把瘋僧抓到手中時,癲道的朋友祭出了一面紅色的旗幟,一道紫紅色的閃電擊中了她伸出去的那隻手。
她瞅瞅手掌上的血洞,這個結果是萬萬沒想到的。
心裡的那股狠勁一上來,她的攻勢越發的猛了,可那道威壓也更加大了,她的丹田已經隱隱有裂紋了。
尖利的嘶吼了一聲,滿是不甘的閃身離開了此處。
可那道威壓如影隨形的,再這麼被壓制下去,她身上的傷只會越重,到那個時候,她恐怕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再不認慫,很可能就走不出這裡了。
強嚥下那份不甘,停下腳步,對著虛空深深的一揖首,“道友莫怪,我來到此處,實是與剛才那幾個有點恩怨,你若不喜,那便請放在下離開,今日之唐突,還請海涵。”
她的話音剛落,一聲冷哼破空而來,她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血,隨即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送了出去。
過後不久,癲道的那位朋友接到了一道旨令,他便奉命將癲道瘋僧帶到了彌空觀。
觀主什彌真人問了他倆與警幻之間的恩怨。
聽到警幻入魔,屠盡了放春山上的仙靈,他皺眉凜目道:“我不宜出手,但,我可以為這位道友修復傷勢,另,再助二位更進一步。”
待他幫瘋僧治好傷,助他二人修行時,很是惋惜道:“你二人原不是草木之身,我給的助力很少,以後的造化,只能看你們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