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也不能歇著了。這門婚事,不成也得成,那走禮的東西,聘禮啊什麼的,都得提前準備上了,咱可不能失了禮數。”
見她風風火火的起了身,鄭霖拽拽她的袖子,“等得了準信兒,我就給福州去信,我爹孃那邊也該有準備的。”
賈敏拍拍他的胳膊,“師父師母把你跟佐兒都當作了親生的兒子,要是福州那邊,唉,你啊,別太往心裡去,有師父師母在呢。”
鄭霖不由得紅了眼眶,“嗯,霖兒知道的,對強求不來的事,從不奢望。但我畢竟鄭家的長子嫡孫,眼下還是鄭家最有出息的後輩,只要鄭氏族中要仰仗於我,他們就不可能不聞不問。師母,孩兒心中有數的。”
“那就好,能看著你們一個個的人生圓滿,我們老倆口此生才不虛度。行啦,你忙你的去,我呀,就這性子,閒不住。”
次日的上午,林家請的官媒便上了謝家的門。
溫氏婆媳還在猜測到底是誰家呢。
一聽是安國侯府,她倆立時就把林家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甚至都想到了,是不是陳佐的女兒想跟她家果哥兒結親呢?就愣是沒想到是鄭霖瞧上謝舒了。
還是媒人說破了,才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是他?娘,他回京述職了嗎?不是剛調任金陵沒多久嗎?他這年限似乎還沒到吧?”小溫氏說道。
溫氏也不由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他,他怎麼會瞧上我家舒兒的?我家舒兒可是頭婚。”
饒是媒人說破了三寸不爛之舌,溫氏還是在強調這一點。
媒人無法,只好先告辭。
出了謝家,便奔了安國侯府。
賈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無妨,這事兒有你忙活的呢。”
讓小蕪奉上了銀錢,將媒人送出了正院。
下半晌的時候,賈敏親自上了門。
溫氏見她來了,苦笑了笑,“說真的,我就怕你來。”
“你有見過似我這般神仙妃子一樣的妖魔鬼怪嗎?我不吃人的。”
一旁的小溫氏捂嘴偷笑。
溫氏沒好氣的瞪了瞪賈敏,“論嘴皮子,我說不過你,你呢,也免開尊口。”
“那不能夠啊,瞧見了這麼個大美人兒,誰還能當個悶嘴葫蘆?”賈敏笑著,還對她挑了挑眉。
“少貧嘴了,我知道你的來意,可我不同意。”溫氏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板著了臉。
“不就是因為我家霖小子曾經娶過親,死過一個媳婦兒嗎?至於嗎?那謝蘭是他害死的?死者已矣,都過去那麼久了,霖兒再放不下,也放下了。你在怕什麼呢?怕人家說三道四,說謝相之女挑來挑去的就挑了這麼個二手貨?還是你覺得以咱舒丫頭的人品,還比不過一個早死了的謝蘭?當然了,那丫頭也是個好的,可這就是命啊,她跟霖兒沒法走到頭的。如今,咱們倆家有機會親上加親呢,你可不許拿喬端著,只要他們小倆口以後過的舒心不就行了。”
好一招以退為進,溫氏膈應什麼,賈敏便直擊什麼,都攤開來說了,你執著的那個問題,真的就是問題了嗎?
溫氏被她的話噎的想翻白眼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