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只知道我娘只生了我跟老大。”木亨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木老頭打順手了,又將桌上的茶盅砸向了他,很不幸,這次,他又沒能躲得過去,腮幫子都被砸紅了。
木亨通便順勢往地上一坐,哭嚎了起來,“有人要殺親兒子給他外面的野種挪地兒嘍,我這都什麼命哦?苦啊,爹不疼娘不喜的,我招誰惹誰了呀?~”
本就火大的木老頭,此時更是被木亨通吵的腦袋嗡嗡的發脹,正要發火,卻見大兒子說完,對他猛使眼色,雖不明白其是何意,卻盲目的很自信,覺得這個大兒子還是親他這個爹的,沒白疼,不管他想幹什麼,便順著他的話頭了。
“是,老大你說的沒錯,老三是老子我的兒子,可爹老了呀,老二又不著調,爹除了能指望你,還能指著誰去?”
木老大心中冷笑不已。
“爹,老二畢竟是駙馬爺,雖說那公主府不缺錢財,可那也不是他的呀。為免他人閒言碎語,咱們還是得按律分配,我七他三。至於外頭的那個老三,爹,您正值盛年,還不老,以後還攢得的呢,今兒索性就把這家給分了,以後甭管您攢下了多少給老三,我們哥倆不佔分毫。”
木老太嚷道:“憑什麼?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野種也配,你爹甭管有多少,都只能是你們兄弟倆的。”
“娘,您不信兒子嗎?”木老大問道。
木亨通也拽了拽他孃的衣裳下襬。
老太太想了想,覺得兩個兒子剛才應該商量好了。
就這麼的,木家兄弟倆分了家。
木亨通回去的時候,帶了滿滿三馬車的東西。
六宜公主聽他講完在老宅的事,先是一愣,隨即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她爹,今兒這事,你乾的漂亮。”
“你不怪我保下了老宅的人?”
六宜公主甩了個白眼給他,“我是那狠辣無情的人嗎?那是你的親爹孃,親兄弟。只要你大哥把事情辦妥了,咱們的顧慮也就沒有了,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何事?你做主就好啦。”
“我前兩年不是將西山那邊都買下來了嗎?”
“昂,我記得你後來說,買上當了,那山腳下都是碎石頭,根本種不了糧食。”
“其實,那幾座山頭,都是煤山。”
“真的?那咱不發了嗎?”
“你當這天下還是軒轅家的嗎?這兩天我就在想,與其以後,咱們守不住,還不如獻出去保平安呢。即便你今日不去老宅分家斷親,我也會拼盡全力救咱的兒孫的。”
“哦?我,我明白了,你一開始就想拿煤山保咱閨女的。那,現在那個禍害都能甩出去了呀,還有這個必要嗎?”木亨通撓撓腦袋。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今時不同往日了,即便宗親們不鬧事,你那個兒子也是個安份守己的,這麼大的煤山,咱們也守不住的。要是小六不禪位,只要我在一日,還能仗著身份糊弄糊弄,可以後呢?能享公主尊榮,就已經是人家寬容了,哪還敢瞪鼻子上臉?還有一件事情,我跟親家那邊提過了,咱閨女的這一胎,若還是兒子,便姓木,咱們可不是絕戶哦。”
木亨通的眼淚,刷的滾落了下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媳婦兒,你說你父皇當初,怎麼就偏偏選上了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