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裡面的閻燕兒又嗷了一嗓子時,剛坐下的賈寶玉又跳了起來。
如此折騰到了第二天的巳時,一個七斤半的大胖小子才呱呱落地。
賈寶玉又歡喜的又蹦又跳又轉圈的,賈敏都沒眼看了。
“茗煙啊,你快去閻家報喜。”
“哎哎,奴才這就去。”
月子裡的孩子見風長,到滿月的時候,就是一個白胖白胖的小肉坨子了,煞是喜人。
邢氏看著這孩子,便想到了迎春今年年初的生的大兒子,雖然女兒女婿寄來了外孫子的畫像,但沒親眼見到,總覺得具象不起來,這會子有了現成的參照物了,邢氏對外孫的思念濃的快化不開了。
回到府裡,便對賈赦說,“眼看著沒幾個月,虞兒就該滿週歲了,現在抱著,肯定壓手了吧?”
“想孩子們了?”
“嗯,你不想啊?”
“想,想的心裡頭發慌,不過,等黛玉大婚的時候,他們一家子都會回來的,到時候便見著了。”
“真的?你跟孩子們說了嗎?”
“我早就提過了,若等你這娘們想到了,那還能辦成什麼事啊?”
邢氏也不惱,笑啐了他一口,“也不知道啥時候,遠安能留在京都,這樣,我們也不用跟閨女分開了。”
“快了,這小子的能力不錯,對了,琮兒的親事相的如何了?”
邢氏躺靠到軟榻上,先嘆了口氣,“別提了,他一個也沒看上,我呀,是沒招了,就看他姑母的了。”
“他有說想尋個啥樣的嗎?”
“我問了,他說他也不知道,得見過了真人之後才知道。”
“誒,這小子。”
“哦,環哥兒的親事倒是定下了。”邢氏又坐了起來。
賈赦躺到了她旁邊,“哪家的?”
“說是郭夫人的表侄女兒,跟環哥兒一般大,家中的哥哥是個七品芝麻官。”
“那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等玉兒成了親,就輪到惜丫頭了,你不是說咱們給些嫁妝嘛,那單子我都列好了,小五啊,將我擱在梳妝檯中間抽屜裡的那兩張紙取過來。”
賈赦看過去後,“就這麼的吧,你現在倒是捨得了。”
“嘁,又不是我的東西,借花獻佛還不會啊?”
“你這女人,說句好聽的會死啊?”
“愛聽不聽。”邢氏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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