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張實離開,秦可卿帶著兩個兒子跟惜春也到了。
惜春跑在前頭,滿臉的焦急擔憂,“赦叔,大哥他怎麼啦?”
“他覺得蓉兒早亡,皆是他因失職所致,鬱郁不舒,心病成痼了,怕是,捱不到明年了。”
惜春捂著嘴巴,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雙胞胎的眼眶也都紅紅的,皆一臉的悲痛。
秦可卿嘆了口氣,抹了抹眼角,“依您之見,那些東西是不是該準備上了?”
“都辦上吧,或許,還能沖沖喜。”
賈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西府,回到自己的院子的。
到了他這個年紀,更加不能接受親人的離別了。
邢氏陪他枯坐到了天亮,實在撐不住了,才歪著了。
賈赦卻沒睡,而是去演武場打了一通拳,出了一身臭汗。
用過早食後,他進了宮,正好遇上了從勤政殿出來的柳明昊。
“忠國公這是一夜未眠啊,納上小嫂子啦?今兒連朝會可都沒來呢,這位小嫂子很纏人嗎?可得悠著點兒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爺是那好色之人嗎?對了,你瞧見如海了嗎?”
“早朝後就去戶部了,眼看著又快秋收了,秋糧一日不入庫,他那邊都消停不了的。哎,哥哥,兄弟我能為你排憂解難嗎?”柳明昊見左右無人,笑的一臉猥瑣。
“咦~,你個老小子盡不學好,快乾你的活兒去吧。”
柳明昊還不死心,“真的不考慮考慮?”
“滾!”
賈赦白了他一眼,已經甩著袖子進了勤政殿了。
柳明昊很是好奇,卻不敢退回去偷聽,他怕賈赦惱了,會真的揍人,他這細皮嫩肉的可不扛揍。
殿內,黛玉見賈赦眼下青黑,形容憔悴,嚇了一跳。
趕忙起身上前,親自將人扶坐到了一旁。
“大舅,這是怎麼啦?“
雪雁已經奉上了茶水。
賈赦喝了一口茶,看向黛玉,“賈珍時日無多了。”
“張先生診斷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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