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給軒轅安挖坑呢。
軒轅安冷笑笑,“你少抖機靈了。是,你幫了爺一個大忙,爺記你的人情,但你別忘了,爺為什麼要帶你來京都?要不然,這會子你已經被你二哥三哥捉回去跟你鄧劉家的表妹成親了吧?爺救你於水火,你倒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外甥女兒也是你能肖想的?”
“為何不能?她未嫁,我未娶,我是沒參加過科舉武考的,沒個功名傍身,可我也是從小飽讀詩書的好不好?”
“嘁,你這個飽讀,是靠一年換十八個先生?”
“誒誒誒,你這人,別揭老底啊,誰小時候沒幹過淘氣的事兒?難道你就一直乖巧的不得了?還不是為了逃婚去江湖上逍遙了?咱們倆,就大哥別說二哥了,你不嫌臊的慌,我嫌啊。”
軒轅安抿了一口酒,鄙夷的瞥了瞥他,“你少臭不要臉了,誰跟你一樣?爺那是在京中的行情太好了,無從選擇,又不忍心傷了那些女子的心,這才不得已自苦的。”
“啊喲喲,說的煞有其事的,爺要是真的去打聽一下,堂堂的六王爺的臉面就要掛不住嘍。”
“那麼多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噎不死你。”
“這就惱羞成怒了呀,老六,你這身涵養不夠瞧啊。”
軒轅安冷笑道:“從今兒起,在京中,在宮中的日子,你小子睡覺的時候,最好把嘴巴捂嚴實了,不然何時被割了舌頭都不知道。”
尚自在一副好怕怕的樣子,“不會這麼狠吧?玩不起啊?”
“在爺的地盤上,爺說了算,怕了吧?”
“幼稚。”
“是,你個老不死的。”
“你,爺不跟你口舌之爭,回頭等我成了你外甥女婿了,定然會好生的孝敬你的,小舅舅。”
尚自在噁心完他,美滋滋的品嚐起了桌上的菜。
氣不過的軒轅安,只能一個勁的給他搗著亂,弄的早已飢腸轆轆的自己都沒吃上幾口。
他倆鬧的動靜,一旁的柳明昊聽的一清二楚的。
“六兒,人家來者是客,你暫時先讓一讓他又如何?你看看周圍的人,都豎著耳朵聽著呢。”
尚自在立馬扳過軒轅安的身子,腦袋伸到了柳明昊的面前,“這位大叔有禮了,這小子就是個小肚雞腸的,我大度,不會跟他計較的,他的臉皮也薄著呢,別一會兒真羞惱的跑了,那可真就惹人笑話了。”
軒轅安懟了他一肘子,“爺不比你大度?你不喜歡那姓劉的表妹,不就是你小時候偷吃糖果的時候,被人家瞧見了,去告狀了,讓你捱打了嗎?”
尚自在眼睛一瞪,“這是小事兒?她告狀,以博取大人們的關注,足可以證明她是個唯利是圖的人了,輕易的就能出賣別人,這種人還有人品嗎?而且,就她長的那個挫樣,你噁心誰呢?”
“可你爹為了完成你孃的夙願,是不會輕易改變這種想法的,逃的了一時,還能這一輩子都不回去了?”軒轅安撇了撇嘴。
“女子能在閨中待多久?她都十八了,再不嫁,就真成老姑婆了,我不抻抻她,怎麼能打消劉家的想法?你懂什麼?”
“爺或許不懂,但是,你個老光棍,不許惦記我外甥女兒,要不然,爺就將你捆了,送回逍遙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