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年夜飯，張洪軍家吃得並不算身心舒暢。
等秦愛國吃飽了，跟女兒女婿一起去醫院後，心情就更不舒暢了。
好端端的，羅秀芬又開始發脾氣了。
說什麼他們才是一家人，她只是個外人，讓他們不用管她，讓她死在醫院就好了。
這大過年的，就算是賭氣，也不應該把死字掛嘴邊。
聽著真晦氣。
秦愛國本身脾氣也不是很好，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聽到妻子的無理取鬧，他的耐心就更差了。
“鬧什麼？”
“大過年的，你要鬧什麼？”
秦愛國盯著羅秀芬，言語裡帶著不耐煩。
“是我，還是珍珍他們按著你的胳膊，讓你與錢老婆子打架了？”
“你身為團長媳婦兒，你做事說話之前，有沒有動腦子思考過，這件事是否能做？”
羅秀芬本來是想鬧一鬧，讓丈夫哄一鬨，讓女兒心疼，孝順。
但是她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秦愛國的一頓不分青紅皂白的斥責。
“你在怪我？”
羅秀芬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愛國，“你在怪我給你丟臉了？”
“你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是在丟臉？”
“秦愛國，你這個沒良心的！”
羅秀芬突然抓起了一旁的枕頭，抬手就朝秦愛國砸了過來。
“媽！”
秦珍大聲叫起來。
“瘋子！”
秦愛國一把抓住朝自己飛過來的枕頭，冷眼盯著披頭散髮，情緒崩潰的羅秀芬。
“不可理喻！”
他把枕頭用力的丟在了一旁，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爸……”
秦珍擔心摔門出去的秦愛國。
張洪軍見狀，連忙道，“珍珍別擔心，我去看看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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