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一行人尋找著李恪,終於在大街之上與李恪撞了個正著。
“蜀王殿下,老臣終於找到你了。”李靖一臉興奮道。
“長安一別,已經一月有餘。”
“陛下可是想你想的緊啊。”“這一個月來,陛下可是每天都記掛著你啊。”
“等幽州的事情忙完後,便與老臣返回長安吧。”
李恪也是寒暄道:“衛國公,長安一切可好?父皇一切可好?”
“都好,一切都好啊!”李靖笑說道。
“陛下聽說了殿下您的捷報,還特意當著群臣的面誇獎一番了呢。”
一番寒暄之後,
李恪話鋒一轉,切入正題:“老將軍,聽聞頡利已經被你收押,不知現在被關押在了哪裡?”
對於李恪來說,徹底與這頡利做個了斷,還幽州百姓一個公道,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李恪一臉誓不罷休的嚴肅樣子,李靖知道想瞞也瞞不住。
索性如實相告道:“殿下,頡利就被關押在大營的囚車中。”
因為擔心李恪會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李靖又多問了一句:“殿下,老臣冒昧問一句,你找那頡利不會是打算要了結那頡利的性命吧?”
李恪雖然沒有明說其態度,但臉上堅毅決絕的表情就已經表明了一切。
看到李恪一臉決絕,李靖心中一凜:“看來,這件事情終究還是不能善了啊。”
“頡利啊,頡利。你惹誰不好,偏偏要與蜀王殿下作對。”
“終究玩火自焚,惹來殺身之禍。”
為人老成持重的李靖忍不住勸道:“殿下,我大唐向來都是不殺降的傳統啊。”
“若是擅殺降將傳揚出去,恐怕今後與我大唐今後作戰不利啊!”
“若不是顧慮這個,我又豈會放過那頡利?”
“蜀王殿下,還請三思啊。”
李恪面色不改,十分決然道:“衛國公,我李恪不知道有什麼不殺降的傳統,我只知道血債就要血償!”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自古如是!”
“幽州的這筆賬,我必須和那頡利當面算清楚。”
“否則,我大唐上下,如何能對得起這群奮勇殺敵的將士們?”
“讓我如何能與幽州百姓們一個交代!”
李靖聽到此話,心中居然隱隱湧起一股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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