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你對朝中那些官僚們的印象,你覺得他們能改的了自己貪婪的本性嗎?”
郭昕道:“怎麼可能。”
“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
“讓那些人不壓榨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簡直就比直接殺了他們還難。”
“所以殿下把西域都護讓出去,是和他們玩了一招欲擒故縱嗎?”
李恪點點頭:“沒錯。”
“這麼龐大的利益鏈條,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與其攔著他們,不如成全他們,讓他們貪一波大的。”
“真要是鬧大了,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一個人擔待的起了的。”
“等事情鬧大了後,那些黨羽成員,全都一網打盡。”
“豈不是更加省事了。”
郭昕贊同道:“哦,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等妙處。”
“這就相當於是設了一個圈套讓郭孝恪的黨羽同謀們鑽進去。”
“這樣就能將他們全都一網打盡了。”
“還是漢王殿下想的周到啊。”
李恪道:“郭昕,你上任北庭都護府之後仔細留意著安西都護府的情況。”
“狐狸裝扮成人,不管藏的再好,終究是要露出狐狸尾巴的。”
“到時候,就是咱們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
“到那個時候,北庭和安西,我全都要!”
“明白嗎?”
聽完李恪講完全部的戰略部署後,郭昕簡直就是對李恪佩服的五體投地。
郭昕道:“漢王殿下步步為營,如此韜略簡直讓人佩服至極!”
“我郭昕今後全都聽殿下的了。”
……
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
長孫府邸。
此時的長孫府邸可謂是歌舞昇平,一片安樂祥和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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