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將自己以往向陛下勸諫的奏章整理成冊,暫時就命名為《諫太宗十思疏》吧。”
李恪說道:“魏大人有心了,想必後世的御史言官們都會以魏大人您為楷模榜樣的。”
魏徵自嘲一般的笑道:“殿下抬愛了。”
“世人皆以為我魏徵是大公無私直言不諱的忠臣直臣。”
“別人不敢說的話,我魏徵要說。”
“別人不敢勸的事,我魏徵要勸。”
“別人不敢懟陛下,我魏徵要懟。”
“可誰又能真正知道我內心的苦澀與無奈?”
聽到魏徵的話,李恪來了興趣:“哦?倒要請教。”
魏徵道:“殿下可知道,我曾經有好幾次曾經觸怒龍顏,惹的陛下大怒。。”
“氣的陛下直呼‘總有一天要殺了我這個鄉巴佬’。”
“幸虧長孫皇后替我勸了一番,才得以保全性命。”
“可我魏徵難道就真的如此的不通人情嗎?”
“難道我魏徵就天生如此的性格倔犟,甚至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去賭陛下不會殺了我嗎?”
“實在是因為我魏徵別無選擇!”
“這是我唯一能走的一條路!”
魏徵繼續解釋道:“我魏徵魏玄成,不同於房玄齡杜如晦他們。”
“他們在陛下還是秦王的時候,就已經是府上的幕僚門客了。”
“而在玄武門之變的時候,他們更伴隨著從龍之功扶搖直上封侯拜相了。”
“我魏徵別說是從龍之功了,玄武門之變的時候,我甚至還是隱太子的門客。”
“當玄武門之變塵埃落定後,當今陛下他查到我曾經向隱太子進言先下手為強,陛下他便召見了我。”
“陛下他召見我,並當眾質問他為何挑撥兄弟反目。”
“那次召見,但凡我說錯一句話,性命即可不保。”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死亡離我是那麼的近。”
“我乾脆將心一橫,就賭你父皇他是個心胸開闊的明君,就賭你父皇他喜歡硬骨頭討厭反覆無常之人。”
“於是我將心一橫,直言若隱太子當初聽我的建議,今日便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結果證明,我賭對了。”
“陛下他欣賞我剛直敢言的性格,非但沒有將我治罪,反而還重用了我魏徵,讓我魏徵有幸能夠成為貞觀朝第一諫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