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的侍衛也知道自家少爺這是喝多了,這樣的醉話真不知道該不該聽。
正當梁家侍衛不知如何是好時,蓮心聽到有人居然敢對自家小姐無禮,一下沒忍住,上前就是一腳踢向了梁大少。
梁家的侍衛雖然不想上前去綁眼前的小姐,但現在這位小姐的侍女居然敢對自家少爺下腳,當然不能再繼續裝作沒看到。一個侍衛上前一伸腿,擋住了蓮心踢向梁大少的那一腳。
眼看兩邊就要大打出手,清妍一把拉開自家蓮心。清妍雖然不知道蓮心的身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但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讓蓮心與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動手,清妍也擔心蓮心雙拳難敵四手,要是有個萬一,讓蓮心傷了那裡,清妍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清妍把蓮心護在身後,對那個滿臉都是粘豆包的梁大少道:“我說,那位粘豆包少爺,你不就是想當街強搶民女嗎,好呀,前面帶路,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不要為難我的侍女。”
蓮心被清妍拉開,還以為小姐是不想得罪眼前的人。可是清妍用自己的身子護住自己,不讓對方的人對自己動手,蓮心才知道小姐這是為了自己,生怕自己受到傷害。
蓮心想掙脫清妍的手,上前護住自家小姐。可清妍這會死死的拉住蓮心,不讓她有機會上前。蓮心一直都知道小姐的好,知道小姐一直用自己的法子護著自己,可眼前這些家丁侍衛,蓮心還真看不到眼裡。蓮心相信哪怕就自己一個人,依舊能保護小姐不讓這些登徒子傷了小姐哪怕一絲汗毛。可小姐的這份心,還是讓蓮心著實感動了。也罷,小姐既然不想讓自己出手,那自己就好好享受一下被人這樣護著的感覺。蓮心相信,就憑著自己的身手,就梁家這樣普通的家丁侍衛,哪怕人數再多一倍,自己也有足夠的信心保護好小姐不受任何傷害。
梁大少完全沒聽明白清妍說了什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清妍。這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姑娘,聽到搶親,居然不是被嚇得暈倒,居然還催促要快點走。
看到梁大少呆愣在原地,清妍沒好氣的道:“粘豆包,愣著幹嘛?幹嘛還不走,難不成還等著我帶你一道走嗎?”
暗處,楚騫宸看清妍居然主動要求跟著梁大少回去,肺都快要氣炸了。該死的女人,枉自己還那麼為她擔心,不顧自己身份會暴露,親自來把郭楷那個人渣抓了,準備好好給她出口氣。可沒成想居然會在金鳳樓門前看到這一幕,這丫頭不但不為這件噁心的事生氣,現在還有心情主動要求被劫持。楚騫宸恨恨的捏緊了拳頭,一腔發洩不出去的怒氣恨不得全撒在郭楷的身上。
要知道楚騫宸為了儘快把郭楷抓住,連人皮面具都沒帶就直接就去了郭楷所在的的群芳院。
郭家只是一個商賈人家,郭楷自然沒資格出入像金鳳樓那樣的地方。而與金鳳樓一街之隔的群芳院則是隻要有錢,什麼樣的人都可以在那裡買到紙醉金迷。這裡也就成了那些手裡有點錢,但卻沒有顯赫身份的人的首選去處。
一個酒氣與香氣混雜的房間內,郭楷完全不顧及自己已經訂婚的身份,抱著一個群芳院的姑娘,正享受這左擁右抱的幸福時光,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已經在向他靠近。
窗外,一根竹管扎破窗紙伸了進去,一陣奇怪的香氣慢慢的彌散開來。隨著竹管內煙氣的擴散,屋裡正在尋歡作樂的一群人全都在不知不覺中暈倒了下去。
等人都倒了下去,兩個蒙面人來到屋裡,其中一個蒙面人用腳把那些趴著的人全都不客氣的踢成正面朝上的樣子,然後仔細辨認了一番。等找到郭楷,那個蒙面人來到另一個蒙面的面前道:“主子,這個就是郭楷。”
這兩個蒙面人就是楚騫宸和他的貼身侍衛清風二人。楚騫宸不能直接出面對付白家和郭家的人,只能蒙面來這群芳院把郭楷給帶走。
可等這對主僕帶著郭楷離開時,經過金鳳樓前,楚騫宸居然看到自己掛在心尖上的女子帶著她的侍女被梁大少所攔截。看到雙方起了爭執,楚騫宸怕清妍吃虧,把郭楷交給清風,就打算現身為清妍解圍。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遇到這樣的事不但不反抗,還主動要求跟著梁大少回去。這梁大少也不是什麼好人,除了身份比郭楷拿得出手,其餘的也比郭楷好到哪裡。
楚騫宸想不通這丫頭為何不讓她的侍女把梁家的侍衛收拾了,要知道她的那個侍女身手不是泛泛之輩,梁家那些普通的侍衛絕對不是蓮心的對手。
雖然他不知道清妍身邊怎麼會有這樣身手的侍女,要知道在東平能有這樣身手的女子可不多見。楚騫宸查過蓮心的底細,發現這個叫蓮心的很有可能是一個頂尖的殺手。楚騫宸懷疑這很有可能是寧家專門為清妍請的侍衛。可讓楚騫宸想不通的是為何寧要要請一個殺手兄妹做清妍的侍衛。要不是因為楚騫宸確定這對兄妹的確對清妍盡心盡力的保護,他早就悄悄把這對兄妹給了結了。以楚騫宸的實力,這對兄妹雖強,但只要他想,照樣可以取了這對兄妹的小命。
梁大少這次終於聽清了,那個女人不但不反抗,居然真的是要跟著自己回去,難道白小姐看上了自己,真的想要跟自己回去嫁給自己不成?可突然,梁大少想到清妍對自己的稱呼,她居然叫自己粘豆包?梁大少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容貌是個什麼樣子,這粘豆包是個什麼意思不言而喻。梁大少臉色一沉,憤怒的對清妍道:“喂,你剛才叫我什麼?”
清妍已經轉身準備朝著自己的馬車而去,真的準備要跟著這個傻乎乎的粘豆包回去了。她雖然捨不得蓮心與那些老男人動手,可她也不喜歡路邊隨便冒個頭的傻子就敢來劫自己的道。一看就知道那個粘豆包是個傻子,這裡大庭廣眾的,她也不好拿這粘豆包如何,自然是要跟著那傢伙去的。她要讓這個傻子豆包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