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妍的話提醒,眾人都看向了正準備離開的胡家父女。此刻眾人才發現,這個胡家二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把自己領口的衣服給拉開了一些,看著實在不是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被眾人鄙夷的目光注視,胡老爺羞得恨不得用腳趾在地上挖個洞好躲進去。自己女兒現在是什麼樣子,胡老爺很清楚。怪就怪自己剛才只想著要把人給拉走,一下沒想到先幫女兒把衣服拉好。
自己今日被如此的丟臉,都是被這個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廢物所害,胡老爺心中有氣,手下的力道更是不小,隔著衣服,胡二小姐都感覺到父親的手指快要掐入自己的肉裡了,但胡二小姐不敢把手給抽回來。
胡老爺看著眾人訕笑著解釋道:“對不住了各位!小女以前得過癔症,原本以為已經大好,可沒成想現在又犯病了。我這就把她帶下去。”
說完,胡老爺連大皇子都顧不上,就想拉著人下去。
大皇子其實一直在注意著清妍的情況,他可還等著清妍朝著楚騫宸而去的精彩時刻,根本沒仔細去看胡二小姐此刻的情況。
可清妍怎麼能讓胡老爺的如意算盤得逞,清清冷冷的道:“胡老爺不要開玩笑了。今日宴會,我一直與胡二小姐在一處,胡二小姐一直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就是剛才,胡二小姐還邀約著要比賽誰走的快。不信一會胡夫人馬上就到了,所有人都能證明,胡二小姐今日真的沒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太子也一直都在關注著清妍的動靜,發現清妍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太子的心才重新落回了肚子裡。現在聽到清妍如此說,太子也發現了胡二小姐不對的地方。太子不是個笨人,看到胡二小姐如此的狀況,太子哪有猜不出的道理。太子原本就是要來幫清妍的,可這個結果讓太子心驚。原本自己以為只要自己守好了大皇子,清妍就不會被算計。可沒想到大皇子這次居然用如此惡毒的計劃想要毀了清妍的名譽。
既然你們不仁,那胡家就別怪本太子不義。
太子也冷冷的道:“胡大人,對一個姑娘家,這種話可千萬不能亂說。要是胡二小姐明明沒病,這會卻被你說成是癔症,那胡二小姐以後的名譽怕是就要毀在你這個父親手裡。癔症不是一個小病,不如本太子現在就命人去把太醫請過來,給胡二小姐看看。”
此刻,大皇子也發現了胡二小姐的不對。此刻的胡二小姐,領口凌亂,呼吸粗重,面色還紅的極其不正常。大皇子心裡一驚,回頭自己向著清妍看去,發現清妍不但目光清澈,面容也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這樣的情況,大皇子哪裡有不懂的地方,這次的計劃看來又失敗了。
大皇子冷冷了清妍一眼,他想不通這麼隱秘的計劃,這個欣榮縣主是如何知道了,難不成自己這邊出了叛徒,把這個計劃透露給了欣榮縣主。
大皇子首先看向了楚騫宸,他首先就是懷疑出賣自己的就是楚騫宸。
可楚騫宸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欣榮縣主,還不停的用手拉著自己的衣服使勁的到處嗅著衣服。看來對於這樣的結果,楚騫宸也是不知道的。
仔細想想,自己一開始告訴楚騫宸的也是第一個被佟二小姐破壞的那個計劃,後面的這個是酒宴完了才告訴楚騫宸,所以在時間上也對不上。看來並不是楚騫宸出賣了自己。
大皇子意味深長的看了清妍,或許這個縣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聰明,居然連這麼隱秘的計劃也被發現了,還將計就計的把胡二惡小姐給算計了。
可大皇子向來不是個隨便會認輸的,即便接連失敗了兩個計劃,但只要人現在還在,大皇子相信,自己一定還有其他的機會。
大皇子回頭給了楚騫宸一個眼神,示意即便欣榮縣主沒有中迷藥,那就讓楚騫宸自己主動。只要他們之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有了肌膚的接觸,那自己還是能去父皇面前為楚騫宸把人給求過來。
大皇子的眼神怎麼可能躲得過清妍的眼睛。清妍心裡一陣冷笑,怎麼,他們的戲碼還沒演完,就又想換內容嗎?不,只要自己不允許,他們就要接著之前的演下去。
清妍一臉擔憂的朝著胡二小姐過去,扶住了胡二小姐另一隻手道:“胡二小姐,太子殿下說的對,那是你一輩子的名聲,不管是誰,都不能隨便就把一個女子的名聲給毀了。你不要怕,我知道你沒病,一會太醫來了,定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清妍還故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伸手幫胡二小姐整理好了凌亂的衣服。
看著清妍惺惺作態的動作,胡老爺氣的真恨不得一把把人給推開。可太子那要殺人的眼神盯著自己,胡大人連多一個字都不敢說。都怪這個廢物,就那麼點事居然也辦不好,還連累自己被太子恨上了。
胡老爺不敢與太子直接對上,但為了胡家,還是鼓起來勇氣,冷冷的對清妍道:“欣榮縣主可不好信口開河。我可是靜淑的生父,怎麼可能會害自己的女兒。”
清妍懶得搭理這個胡大人,她現在沒心情與這個胡大人打嘴仗,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個姓楚的給引過來。自己剛才藉著為胡二小姐整理衣服的時候,悄悄在胡二小姐身上動了點手腳,胡二小姐剛才被胡老爺掐痛的清醒很快就要蕩然無存了。現在只要姓楚的敢過來,清妍保證這個胡二小姐絕對會給他一個大驚喜。因為那杯酒裡,不但有胡家想下給自己的藥,自己也稍稍改良了一下,加入了一丟丟上次給阮家下人用的那種藥。
楚騫宸收到了大皇子的眼神,知道大皇子的意思是讓自己上前親自去做。可看那丫頭冷的要殺人的眼神,楚騫宸就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