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聽著好像有理,可清妍卻不接受。在清妍認為,我去不去與你告不告訴我完全就是兩回事。清妍盯著楚騫宸:“楚將軍,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給自己找藉口?我雖然與大皇子不熟悉,可你都跟那人那麼長時間了,對那人想必你比我熟悉吧。這個計劃既然是大皇子想出的,你覺得我這次不去胡家大皇子就會放棄這個計劃了嗎?”
被清妍說中了要害,楚騫宸說不出話了。這丫頭的確不簡單,看事情總是那麼一針見血。
看楚騫宸的樣子,清妍就知道自己說的沒錯。清妍譏諷的道:“怎麼,楚將軍沒什麼要對我說了嗎?是不是楚將軍覺得這次胡家的失敗很可惜?”
楚騫宸是何許人物,即便他隱藏身份,但他的驕傲也不允許別人對他嘲笑,就算是當今的東平皇也要對他禮讓三分。可眼前這個丫頭完全不給他留一點情面。楚騫宸惱怒了,想也不想就說道:“是,我的確是覺得如果大皇子的計劃能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既然你也知道大皇子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這次你識破了他的計劃,他沒能得逞,可下一次呢?只有你失去了利用價值那你才能真正的安全。這次大皇子選了我做魚餌,那下次呢,下次大皇子不知道又會讓誰去做這個魚餌。這次我的確可以通知你,那是因為我知道。如果以後的我不知道了,你真覺得你是神,每次都能安然躲過他們的算計?所以我情願你這次就栽在我手裡,也好過你一次次被算計。至少你被我算計了我不會害你,我會保護你,不讓你成為皇權爭奪的犧牲品。”
楚騫宸的話說完,清妍沉默了。清妍不是傻子,楚騫宸的話是不是真的她很清楚。對楚騫宸,清妍看似懷疑,其實沒人知道在她內心的深處莫名就對這個人有一種信任。只是在這個女性地位極低的異世,清妍只能小心的珍藏住那份信任,用懷疑把自己保護起來。
對於楚騫宸剛才的話,清妍不得不承認這全部都是事實。她看似有寧府作為她的依靠,可寧府不只有外祖父、外祖母,寧府是所有姓寧的人的依靠。一旦事關皇權,清妍知道自己必將成為第一個被拋棄的人,因為她始終是姓白。
清妍低下頭,自嘲的道:“是呀,你說的都對。可你又能給我什麼樣的保護?我知道,一旦事關皇權,寧府也不能保我周全,可你呢,難道你可以因為我拋棄你的選擇?”
楚騫宸看著清妍堅定的道:“我不會拋棄我的選擇,因為我的選擇從來都不與你有衝突?”
清妍沒聽懂,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楚騫宸。
楚騫宸無法解釋為何他的選擇不會與清妍有衝突,只能道:“我的選擇與東平皇權無關。”
這句模稜兩可的解釋清妍依舊不懂,可看向楚騫宸的眼睛時,清妍卻看到他眼中的真誠與堅毅。雖然還是不懂楚騫宸到底在說什麼,但這一刻清妍願意聽從內心的感覺,相信這個男人。
清妍點點頭,對楚騫宸道:“好,這次我信你。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你的選擇是什麼,但我就不問了。反正看你樣子我就是問了你也不會說對不對。”
楚騫宸:“我不是故意不說,實在是不能說。但我保證等時機合適了我一定會把所有的都告訴你。”
清妍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楚騫宸。
楚騫宸繼續道:“上次胡家的事沒有成功,大皇子肯定知道你對他起了戒備,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再用這樣的招數。但過幾日就是皇后的千秋宴,到時候你肯定要進宮赴宴,我就怕宋貴妃會借這次機會再對你出手。我知道你身邊有暗衛保護,但暗衛進不了宮,所以你自己還需多加小心。如果你在宮裡遇到危險,你可以放這個求救,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去幫你。”
說著,楚騫宸從懷裡取出一個東西,交給清妍。
清妍接過來一看,這東西好是個紙筒一樣的東西,清妍問楚騫宸:“這是什麼,怎麼用?”
楚騫宸解釋:“這是鳴鏑,你只需開啟蓋子就會有煙霧。”
清妍懂了,原來這東西就是古時候的訊號彈。
清妍正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訊號彈,卻見夏荷興匆匆的跑過來。
清妍忙把鳴鏑收了起來,看向夏荷。
夏荷匆匆跑到清妍面前,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還站著的楚騫宸,興奮的對清妍道:“小姐,太子殿下來了,這會在屋裡等您過去呢?”
清妍一驚,不知道太子怎麼知道自己來了老宅,那麼快就上門了。
清妍下意識就看向了楚騫宸,不知道是不是他走漏了自己在謝家老宅的事?
可楚騫宸現在也緊擰眉頭,對太子到來的訊息也是滿心疑惑。
清妍猛的回頭看向突然變了個人的夏荷,嚴肅的問夏荷:“夏荷,太子怎麼會知道我此刻在這裡?是不是你通知的太子?”
清妍向來對夏荷她們幾個寬厚,剛才夏荷才說完,就要拉著清妍去見太子。突然聽到清妍冷沉的詢問,夏荷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無禮。夏荷趕緊放開拉著清妍的手,跪下道:“小姐恕罪,的確是奴婢通知太子的。太子殿下之前吩咐過,如果小姐來了這裡,就讓奴婢去通知太子。奴婢也是不敢違了太子的意思才不得不通知太子的。”
清妍看了夏荷一眼,終於知道了夏荷這段時間的變化是為什麼了。夏荷是一直跟著她的人,她的話裡有幾分真假,清妍豈有不知道的的道理,看來這丫頭是對太子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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