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敢扯下自己的假慈祥的面具,依舊帶著一臉笑意看著清妍道:“縣主莫不是忘了,我弟弟剛才被冤枉的差點氣的背過氣去,還是縣主妙手回春救了我弟弟。”
清妍心裡一陣鄙夷,都知道我救過你弟弟,可你還不是照樣想要害我。既然你想害我,那我為何要站在這裡等你陷害。
清妍也是一臉笑意的回答道:“皇后娘娘你怎麼知道我忘了?或許是今日被撞倒時傷了頭,我是一點都記不起剛才的事了。”
皇后沒想到世上居然還能有這樣的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就敢如此打蛇隨棍上。要不是現在皇上在這裡,皇后都想起來親自把清妍拿下,然後送到慎刑司,也讓她好好嚐嚐不尊皇后是個什麼罪名。
皇上看著清妍戲弄皇后,不知道為什麼,皇上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突然,皇上就心血來潮,也跟著附和清妍道:“哦,文逸還有被冤枉的時候?據朕所知,文逸向來都只有冤枉別人的時候,今日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居然還能冤枉了文逸。”
眾人都沒想到皇上居然也會如此說,特別是皇后,被皇上當著那麼多人面把自己弟弟那點上不了檯面的事就這樣說破,真的是沒想過要給自己這個皇后留半分顏面。可皇后不敢對皇上如何,卻把所有的怒氣全都傾瀉到了清妍頭上。皇后冷冷的瞪著清妍:“欣榮縣主,本宮不知道你是真忘了,還是隻是忘了那是本宮的弟弟。但這些都不重要,剛在在場的人那麼多,即便縣主忘了,想必還是有很多人都記得的,比如說寧老夫人就應該記得住。”
對於皇后的話,前面的清妍其實一點都不在意。剛才皇上的舉動清妍可是看明白了,皇上就是故意要下皇后的面子。在這個時代,清妍算是看清楚了,除了自己的強大,如果需要找靠山,那一定要找最大的那個才能行。既然自己的靠山想要自己幫點小忙,清妍自然很樂意。可是現在皇后不敢對皇上發難,也拿自己無可奈何,居然就要對外祖母下手,那是清妍絕對不能忍受的。
清妍剛才還一臉的戲謔,在聽到皇后提及外祖母時,瞬間戲謔的笑容下就染滿了冰霜。
清妍保持著笑容,看了皇上一眼,從眼神里得到皇上的許可,清妍走到皇后面前施了一禮,然後站直了身子,就那樣俯視這皇后道:“皇后娘娘,不知你所謂的冤枉二字的意思是天下都通用的還是僅僅針對您弟弟專用。如果說天下人認可的冤枉,那必定是事實不符被人栽贓,那叫冤枉。可國舅爺是如何來到這風雨軒的,如果欣榮沒有記錯,那是國舅爺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自己走到這裡的。而之所以國舅爺願意親自走到這裡,那是國舅爺有美陪伴,所以才找了這麼個僻靜的地方,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皇后跪在地上被清妍就這樣俯視,內心的憤怒到達了極限。皇后很想現在就站起來,然後讓人把欣榮這個賤丫頭按在地上舔自己的鞋子,讓她知道什麼叫尊卑有序。可是現在皇后除了忍,什麼都不能做,因為這是皇上允許的。
被清妍這樣質問,皇后一個字都不回答,只是就那樣看著皇上。
從清妍的口氣中皇上聽出清妍這是生氣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清妍的情緒,皇上對皇后的觀感更是不好了。既然清妍問了皇后不願意回答,皇上就親自問:“皇后,欣榮縣主所言甚是,那就請皇后來回答一下,朕也很想聽聽皇后是如何理解冤枉二字的意思。”
皇后看著皇上還是一個字不說,她不是說不出,而是作為皇后,除了皇上可以讓自己跪著說話,她決不允許天下再有第二個人可以這樣與自己說話。剛才自己那樣看著皇上,皇后知道皇上是懂自己意思的。自己作為皇后,自己的顏面就是皇上的顏面,可現在皇上居然如此無視自己這個皇后的顏面。皇后倔強的閉著嘴,連皇上的詢問也不回答。
可皇后這裡不說,不代表就沒人會說。
今日的計劃是母妃一手策劃的,結果卻被皇后給攪黃了,甚至還連累母妃可能要被降位份,這讓大皇子心裡很是窩火。
大皇子是討厭清妍,可那也是因為他不想讓寧家站在太子一邊才會對付清妍。可是從現在看來,這位欣榮縣主與皇后根本不是一夥的,更甚者,欣榮縣主還與皇后很不和。
要說大皇子最大的敵人莫過於就是太子和皇后,雖然自己的母妃是因為欣榮縣主被連累,但現在既然欣榮縣主與皇后有了齟齬,那自己這邊就沒有必要再對欣榮縣主下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皇子瞬間就放棄了對付清妍的想法,甚至他覺得或許自己也能透過這位縣主,把寧家拉到自己的陣營。
大皇子悄悄吩咐了楚騫宸幾句,楚騫宸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楚騫宸退出去不一會,就帶了一個男子回來。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與阮文逸在一起的公子哥里的一個。楚騫宸把人帶到大皇子的面前,大皇子看了那人一眼,這個公子哥立刻秒懂大皇子的意思。
大皇子上前一步:“父皇,阮國舅之前在路邊與一個宮女眉來眼去,當時路過的人也都是看到的。這位沈公子當時就與阮國舅在一起,我們走後阮國舅的去向這位沈公子也知道。”
東平皇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的大兒子一眼,可是卻什麼都沒說。福公公素來懂皇上的心思,這種小人物皇上根本沒興趣問,福公公對沈公子道:“沈公子,既然你知道阮國舅後來去了哪裡,那就說說看,也讓皇上和皇后都知道知道。”
沈公子給皇上先磕了三個頭,匐在地上道:“回皇上,當時我們幾個的確是與阮國舅在一起,阮國舅在路口撞倒了一個宮女姐姐,聊了幾句,阮國舅就帶著宮女姐姐走了,說是要幫宮女姐姐去說情。至於後來他們去了那裡,小的們就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