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楚騫宸有點想不通的是,這會這二位不是應該去忙著趕製他們份內的任務,怎麼還有心思結伴來自己這裡?難不成他們知道綵衣閣是自己的產業,想要讓自己幫他們做防護服?
可是想了想,楚騫宸覺得他們應該不可能知道。但現在他們一起來自己這裡又是為的那樁?
不管了,既然人都已經到了,楚騫宸也只能起身親自迎出去,畢竟現在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裡,自己還是要小心為上。
遠遠的,大皇子就看到了親自迎了出來的楚騫宸。大皇子與宋丞相一起也朝著楚騫宸的方向走了過去。
大皇子:“騫宸,我與外祖父突然造訪,騫宸不會怪罪吧?”
楚騫宸:“大皇子那裡的話。我這小廟能得二位真神駕臨,那是騫宸的榮幸,高興還來不及,怎敢言怪罪。”
宋丞相看到跟在楚騫宸後面的管家手中此時正拿著的就是防護服的圖紙,也對楚騫宸道:“楚將軍,你領的這任務是如何打算的?”
楚騫宸聽到了宋丞相的問話,立刻猜到了這二位是為了皇上的那個許諾而來。楚騫宸立刻換上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道:“丞相有所不知,騫宸這府裡沒有個女主人,平日裡的都是採買的成品衣物,府裡連個繡娘都沒有。這不,我正要管家到街上去找找看看現在哪家繡坊能接了我這單生意。”
宋丞相聽到楚騫宸大吐苦水,心中更是淡定了。看來這楚將軍也遇到了與自己同樣的困難。既然大家處境相同,那一會自己說起話來想必就要方便許多。
宋丞相故意神秘的道:“想不到楚將軍也是為了此事心煩,我們來這裡就是想給楚將軍指條明路。”
看著宋丞相做作的樣子心裡就一陣好笑,可是面上楚騫宸立刻表現出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的樣子追問道:“噢,丞相大人是想到什麼法子了嗎?”
宋丞相看了看周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卻沒接話。
楚騫宸自然看得懂宋丞相的意思,趕緊帶路:“二位這邊請,這事我們還是去屋裡說的好。”
看到楚騫宸如此乖覺,大皇子和宋丞相都很滿意。
他們之所以要來找楚騫宸,不是因為知道綵衣閣是楚騫宸的產業,而是因為楚騫宸手裡人多,而且還能不引起外人懷疑就把他們需要的事情給辦妥,因為楚騫宸手下的人大多都是在京城周邊成家的。
楚騫宸把人帶進正廳,分賓主落座後,楚騫宸就率先著急的開口:“丞相大人,剛才您說的您有辦法是何辦法,能否也告知下官。下官是個只知道帶兵的粗人,這種事情上還需要丞相大人多多指點才是。”
看到楚騫宸如此著急,宋丞相的心裡更踏實了。楚家不是東平的老牌貴族,能有今日的成就,也就是靠這位在戰場上不斷建功立業才有的這份成就。但他所擅長的也不過是戰場上的排兵佈陣,對於這京中的這些個門道,始終還是有所欠缺。
宋丞相不慌不忙的抬起茶盞先抿了一口,然後才道:“想必將軍也知道了吧,這平陽城裡繡坊的繡娘全都被皇上給徵召了,這會將軍就是想去找地方給你做防護服,怕是也沒有繡坊敢接了。”
楚騫宸裝出一臉鬱悶的樣子也道:“丞相所言甚是。之前管家就去找過了,當真是一家都沒敢接我們府的活計。這不,我打算讓管家走遠一點,說不定其他地方就能接了我的這樁生意。”
宋丞相:“楚將軍不用白費心思了,這點你能想到,難道皇上想不到嗎?我們已經派人去打探過了,平陽城周邊所有的繡娘全都被皇上徵召了,除非楚將軍往再遠的地方去找找,或許可能找到願意接將軍生意的繡坊,但這時間上怕就來不及了。”
聽到這,楚騫宸擺出更加鬱悶的表情包愁苦的道:“那這可怎生是好?皇上可是說了,這次的事可是要列入年底官員的考評,要是像我這樣家中連個女眷的都沒有的官員,別說完成,怕是連一套都交不了。”
宋丞相:“將軍不用氣餒,我們今日到此就是專為將軍解決這個麻煩而來!”
楚騫宸:“哦,什麼辦法?”
大皇子:“騫宸不用著急,這事還是我來說吧!我母妃的事情想必騫宸想必已經知道了。我母妃出了事,對於我們這邊的確是個不小的損失。既然父皇這次為了防護服的事情如此上心,居然還能破天荒的開出這麼誘人的條件,對於我們來說正好是個能讓母妃重回高位的機會。只要這次我們能精誠團結,想必要得到這個頭籌也是手到擒來。”
楚騫宸:“大皇子所言甚是,我也是覺著我們不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可說了半天,要如何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我們這些大老粗連自己的份內的任務都完不成,這要如何精誠團結?”
大皇子:“騫宸別急,聽我慢慢說與你聽。”
旋即,大皇子就把他們次來的真正目的給說了一遍。
原來,宋丞相與大皇子都遇到同樣的問題,除了府中的繡娘,他們也是一個繡娘都找不到。可是皇上的這個許諾對大皇子和宋丞相實在太過重要,他們絕對不可能任由這次機會從自己指尖流失。所以在二人見面後,他們也想到了和清妍一樣的辦法。只不過對於自己這個想法,宋丞相就要比清妍自負許多,他認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其他人想都想不到的。所以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這個計劃反而超越了自己,宋丞相和大皇子就不能明目張膽的在市面上找人去做。經過合計,宋丞相想到了楚騫宸,他手下的軍士很多都是京城附近的,也在京中安家落戶,家中的女眷自然就正好是他們這次做防護服的主力。而且,讓楚騫宸手下的軍士家屬去做,還能保證這個訊息不被走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