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不理解老爺為何每次來都要一個人待在屋子裡很長一段時間。之前平兒也想過悄悄去看看老爺到底在裡面都做些什麼?可是老爺每次都很小心,不僅要把房門從裡面鎖起來,連窗戶都關的嚴嚴實實,讓自己什麼都看不到。
平兒自己看不到,就想在與老爺親熱的時候問這個問題,可是誰知才一開口,老爺的臉就拉了下來嚴厲的警告自己不許打聽,之後更是派了個老媽子來看著自己,不讓自己隨意搬動屋子裡的東西。
沒人幫忙,平兒只能自己悄悄的找。可是平兒找遍了整個屋子,卻連個線索都找不到。
平兒仔細的回憶著每次老爺來的情況,好像自己能隱約聽到點奇怪的聲音。經過幾次的仔細聽,平兒估摸著這聲音可能是什麼機關的聲音,所以只要這聲音第二次響起來,老爺就該出現了。
這次平兒也豎著耳朵聽著,果然在她再次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沒一會,安平郡王就一臉喜色的進來了。
看到老爺進來,平兒滿臉堆笑的放下手中的瓜子迎了上去。平兒一把拉住安平郡王的胳膊使勁的抱在懷裡搖晃不滿的道:“老爺,人家都想你了,你怎麼那麼久才來看妾身。”
邊說,平兒還故意把自己的身體朝安平郡王郡王身上靠過去。
以前每次老爺出來平兒只要把身子靠上去,就能感受到安平郡王身上帶了東西,只要自己被膈應到,撒撒嬌,就能讓老爺把懷裡的銀錠子掏出來給自己。
可是這次,平兒卻沒能感受到安平郡王身上有任何銀錠子的膈應傳來,心裡那點小期望立刻就沒了。可是平兒不敢表現出自己的失望,手一伸就摟住安平郡王的脖子撒嬌:“老爺這次能陪妾身多長時間?”
感受到懷中軟玉溫香,安平郡王在平兒嬌嫩的臉蛋上吧唧了一口,一隻手也摟住平兒的小蠻腰,一隻手不安分的在平兒高聳的胸部揉捏:“我的乖乖,老爺我今日還有事,就不能在這裡陪你們娘倆了。等老爺的事情辦完了,再找時間好好陪你娘倆幾日。”
聽到這個糟老頭今日不陪自己,平兒心裡有點不舒服。
平兒一把推開在自己胸前作亂的鹹豬手不滿的道:“老爺,妾身每日都在這人煙稀少的莊子裡等著老爺,你可知道妾身等老爺等的有多苦?老爺每月就只能來看妾身那麼幾次,今日終於來了,都不好好陪陪妾身,那你還不如不來,省得讓妾身難過。我知道夫人是個不容人的,妾身也不為難老爺,只要老爺能記得妾身,偶爾能來看看妾身,妾身就心滿意足了。可是老爺,妾身能忍,但咱們的孩子不能忍。怎麼說質兒也是老爺的血脈,即便老爺不能給妾身一個名分,但質兒總是老爺的骨血,夫人不能連質兒都不認。這要是質兒以後長大了,可要怎麼去見人?”
聽到平兒又提著這個問題,安平郡王的頭就大了一圈。他不是不想給平兒母子一個名分,但現在實在不是時候。家中的母夜叉有皇后女兒給她撐腰,自己想要把平兒母子接回府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安平郡王摟過平兒安撫道:“寶貝,老爺我不是跟你說過,那個母夜叉有人撐腰,要是這個時候把你和質兒接回去,我怕那個母夜叉找皇后娘娘要了你們的命。老爺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和質兒好,你且在這裡安心帶好質兒,等皇后娘娘的事情成了,到時候老爺我一定把你和質兒都接回去,給你們母子兩一個名分。”
平兒不滿:“可是老爺,質兒也是皇后娘娘的親弟弟,皇后娘娘就算再偏心也不至於要了質兒的命。你看我們的質兒多乖,以後好好學習定然也是個狀元的料。有個能做狀元的弟弟,也能給皇后娘娘和太子幫上忙不是。”
安平郡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就這麼點的小奶娃子,不知道平兒是從哪裡看出以後是個能做狀元的。雖然安平郡王也很希望自己的兒子成器,他們阮家也能出個狀元郎,可是安平郡王更知道,狀元不是那麼好做的。特別是家中那個母夜叉是絕對不允許家中有個不是出自她肚子的狀元兒子。
安平郡王順著平兒的話繼續道:“我的好寶貝,既然你這樣看中質兒,那老爺我還真不敢把你們娘倆接回去了。我不是告訴你,家中那麼母夜叉善妒,要是你們回去了我怕你們娘倆就沒好日子過了。不如就繼續現在這樣,等質兒長大了考上了狀元,你們娘倆正好風風光光的回去。到時候別說給你小妾的名分,就是給你做平妻,皇后娘娘怕也是會同意的。”
平兒在心中把安平郡王罵了十七八遍都不解氣。這老傢伙把自己從戲班裡買了回來就養在這個莊子裡。雖說自己也算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可成日就只能待在這個莊子裡,日子過的就像坐牢一樣,那有什麼意思。
原本想著只要自己給這老傢伙生了兒子,那自己必定就能被接進阮府,也過上那些太太姨娘一樣的悠閒日子,可誰曾想這個老不死的居然懼內,根本不敢公開自己的身份。雖說老傢伙總說是為了自己好,怕自己被那個母夜叉算計了,可自己都沒去,還真說不好是母夜叉算計自己,還是自己把母夜叉給拿下。至於皇后娘娘,再怎麼偏袒她生母,也不好管到父親房中去不是。
平兒不滿安平郡王的回答,嘟著嘴斜瞟的安平郡王一眼:“老爺,您明明就是懼內,不敢承認我們母子的身份,現在居然還說都是為了我和質兒好。我看你就是自己不敢與夫人說,還騙我夫人是個母夜叉。可夫人能生出皇后娘娘那樣的人,怎麼能是老爺口中那樣的人。”
看到平兒又在與自己糾纏這個事情,安平郡王的頭有點大。安排郡王從身上摸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塞進平兒高聳間的溝壑裡安撫道:“傻丫頭,老爺我這麼喜歡你怎麼可能騙你。老爺這麼做真的就是為了能好好保護你們娘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