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阮月凝的要求,皇上笑了。皇上道:“果然,朕就知道我的好皇后已經等不及了,想要現在就讓你的那個孽種謀奪我東平的江山。可惜你沒機會了,朕無論如何都不會把東平的江山傳給一個孽種。只要沒有朕的旨意,這輩子你和你的孽種都別肖想那個位置。”
阮月凝沒想到這個時候了皇上居然還敢如此嘴硬,阮月凝忍不住就要上前給皇上一個嘴巴。可是還不等阮月凝上前,暗一手持寒光閃閃的劍已經攔在了前面。
阮月凝看著暗一:“暗一,怎麼你忘了你的主子是誰了,居然敢攔著本宮。”
暗一毫不客氣的道:“阮月凝,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被皇上廢了。就你現在的身份,如何還敢自稱本宮。”
暗一的話成功惹怒了阮月凝,阮月凝怒喝:“放肆,你只不過是皇家的一條狗,有何資格在這裡與本宮說話。來人,把這條狗給本宮拖下去,五馬分屍。”
可是阮月凝的話說完,卻一個回應的人都沒有。
阮月凝回頭看向身後扶著純王的蓉嬪太妃:“太妃,難道你就看著這個背主的東西放肆嗎?”
蓉嬪太妃連頭沒抬。要說這輩子蓉嬪太妃最恨誰,那就莫過於姓阮的這個賤人。如果不是顧忌兒子,蓉嬪太妃早就想一劍要了這個賤人的命。
沒有得到蓉嬪太妃的回應,阮月凝知道蓉嬪太妃是不打算維護自己了。阮月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懣。她阮月凝能走到今日,絕不可能因為一條狗就壞了自己的計劃。
阮月凝透過暗一看向地上的東平皇:“皇上,你真的以為只要你不下詔,本宮就沒別的辦法了嗎?一個詔書而已,皇上身體不適,本宮自當為皇上分憂。”
說完,阮月凝就要轉身就往勤政殿方向而去。
皇上看出阮月凝去的方向,猜到了阮月凝是想去做什麼。皇上悠悠的道:“阮月凝,你不用白費心機了,朕知道你想要去勤政殿拿朕的玉璽,可惜你還是晚了一步,此刻玉璽已經不在那裡了。”
阮月凝倏然回頭,眼神中的狠厲都快要凝為實質。阮月凝陰森森的道:“皇上,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東平皇無所謂的笑了笑:“這是玩笑嗎,好像不是。如果你不信,你大可去找找看,看看玉璽現在到底還在不在勤政殿。”
皇上的話成功的讓阮月凝停下了腳步。阮月凝一轉身,恨恨的看著皇上,這次她終於發現皇上身邊好像少了一個人,福公公。
阮月凝一驚:“福公公去哪裡了?”
皇上譏諷的看著阮月凝,卻一個字都沒回應。
這下阮月凝徹底驚了。沒有玉璽,兒子就不能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阮月凝衝到蓉嬪太妃身邊拉著太妃的手:“太妃,福公公帶著玉璽跑了,現在趕緊派人去追,或許還能追上。”
蓉嬪太妃一把甩開阮月凝的手。蓉嬪太妃看都不看阮月凝一眼,聲音中的冷意讓阮月凝都是一抖。只聽蓉嬪太妃道:“阮月凝,如果博然沒事,一切都好說。要是博然有個萬一,我讓阮家全族陪葬。”
阮月凝嚇的鬆開太妃的手,跌坐下去。阮月凝看向昏死在蓉嬪太妃懷中的純王,她這才想起純王現在命懸一線。
阮月凝驚慌的叫:“來人,快去請太醫。”
就在這時,派去請太醫的人終於是回來了。這次請來的太醫正是如今的太醫院院正孫宏遠。孫太醫雖不知道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之前宮裡的打鬥孫太醫是知道的。如今看到皇上和純王同時出事,孫太醫知道必定是發生了大事。孫太醫是皇上的人,這種時候即便之前去請的人是為了純王,現在既然皇上也出事了,孫太醫自然是要先緊著皇上。
可是才往皇上的方向走了兩步,那邊蓉嬪太妃就大喝一聲:“孫太醫,純王快不行了,你先來給純王診治。”
蓉嬪太妃的話讓孫太醫的腳步頓了頓,可是下一秒,孫太醫還是毫不猶豫的往皇上的方向跑了過去。
看到孫太醫不過來,蓉嬪太妃一揮手,他身後一個黑衣人腳尖一點,立刻朝孫太醫而去。
暗一早就渾身戒備,看到蓉嬪太妃那邊的人動手要搶孫太醫,暗一立刻準備出手。可是這次皇上卻阻止了暗一:“好了,暗一,就讓孫太醫先為純王診治。”
暗一不知道皇上為何要阻止自己,暗一看向皇上:“皇上,可是您也受傷了。”
皇上虛弱的道:“無妨,朕這裡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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