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絕皇後清妍傳》第568章 太子回朝(1)

作者:春暖·10個月前

現在這一切都被這個老妖婆給破壞了,她不僅拿走了可以威脅皇上的解藥,又把自己囚禁在鳳儀宮,讓自己無法與外面取得聯絡。自己身邊曾經兩個得用的人一個背叛了自己,另一個又下落不明,自己一個人實在是處處被限制,根本無法脫身。

可如果床上的這個廢物要是死了,那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看宮裡如今的狀況,恐怕還是老妖婆掌握了主動,要是她的兒子死了,那自己的兒子可就是她唯一的血脈了。阮月凝不相信到了那個時候,老妖婆還能無動於衷,不全力保自己的兒子上位。只要兒子上位了,那一切又可以回到自己手裡了。

阮月凝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蓉安太后下意識就覺得背後一陣發冷。等蓉安太后回頭時,阮月凝還來不及收回的惡毒目光正好就被蓉安太后收入了眼中。

蓉安太后邪魅的一笑:“阮月凝,你別想著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從此以後,東平再無阮月凝,曾今的東平皇后阮月凝已經被廢,死在了天牢裡。如今你只是我兒子身邊一個暖腳的賤婢而已。要是你能服侍好我兒,你還能活著看看這個世界。如果你服侍不好,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至於你的那個孽種,你就不要抱希望了。等我兒身子大好,哀家自然會為她再選品行上佳的女子為我兒延續香火。”

蓉安太后的威脅讓阮月凝渾身一抖,她沒想到這個老妖婆居然如此狠心,連她唯一的血脈都不想放過。不行,如果真如老妖婆說的那樣,那自己和兒子就沒希望了。看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讓床上的這個廢物好起來。

阮月凝雙手攥緊,低著頭不敢讓老妖婆看到自己眼裡熊熊燃燒的恨意。既然老妖婆要自己服侍她的兒子,那自己就好好的服侍服侍,讓這個廢物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從此唯命是從,讓他們母子徹底成為她與兒子的墊腳石。

看阮月凝低著頭一個字都不說,蓉安太后不屑的一笑。她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就此臣服,可是那又如何,宮裡的女人會的無非就是那點手段,只要這個賤人敢做,她會讓她生不如死。

兒子醒了,蓉安太后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現在沒空收拾阮月凝這個賤人。等她慢慢讓兒子看清這個賤人的真面貌後,兒子或許就能徹底清醒,等到那個時候,就是這個賤人的死期了。

等太后走後,一個嬤嬤過來推了阮月凝一把:“別站在那裡杵著,還不快去服侍王爺。記著給王爺換衣裳的時候小心點,不要傷到王爺。要是你敢讓王爺傷一點點,看我不把你的賤骨頭全給一根根拆了。”

阮月凝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這個嬤嬤:“你敢對本宮不敬,等本宮的兒子登上了皇位,看本宮如何處置你。”

嬤嬤大笑:“哎呦呦,簡直要笑死老身了。你一個被廢的皇后還有什麼好神氣的,要知道現在的身份還不如老身,你覺得太后會讓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繼承大統,真是痴人說夢。”

阮月凝一個巴掌甩上了嬤嬤的臉:“大膽奴才,你居然敢汙衊當今太子,小心本宮滅了你九族。”

嬤嬤也不是個好欺負的,抬起手就正反手給了阮月凝兩個耳光。這還不解氣,嬤嬤又抓住阮月凝的頭髮按在桌子上罵道:“賤人,你還當自己還是皇后嗎?你也不好好看看,如今你連個奴才都當不了,還不如條狗,也敢跟老身放肆。就你這樣的賤貨,天知道被多少野男人睡過,居然還敢說你的孽種是我家王爺的。我家王爺芝蘭玉樹的人,怎麼會看上你這個髒貨。肯定是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迷惑我我家王爺。老實交代,你到底對我家王爺做了什麼?”

阮月凝沒想到這個老貨居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忍不住就是一個哆嗦。這是她最大的秘密,絕不能讓人發現了。只要保住這個秘密,她依舊可以控制住純王為她所用。

阮月凝拼命掙扎:“放開我,你個老不死的。等王爺醒了,我會讓王爺殺了你。”

老嬤嬤可不慣著阮月凝,又是幾個大嘴巴子扇下去,阮月凝的臉瞬間就腫了。老嬤嬤一邊扇一邊罵:“賤貨,你想拿王爺壓老身,我看你是皮子鬆了,要老身好好的給你緊緊皮。你可知道老身是誰,老身可是王爺的奶母,我倒要看看王爺會不會殺了老身。”

大同府,太子收到了飛鴿傳書,讓自己火速回朝。太子把信放在燭火上,嘴角不自覺就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自己是堂堂東平的太子,可自己之前都快到平陽了,自己的好父皇卻一紙詔書,又讓自己灰溜溜的回到大同府,成為天下的笑柄。如今又要自己火速回去,真不知道這次回去又有什麼到地方等著自己被髮配。太子很不想回去,他想讓父皇知道自己不是他隨叫隨到的狗。可最終,他不敢,等到明日一早已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太子喚了一聲,讓人進來給他收拾東西,可哪知等了半天,外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太子開啟門,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就連那個之前成日圍著他轉的侍衛也不見了蹤影。太子慘然一笑,他這個太子簡直就是個笑話,居然慘到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

太子想起元寶,如果元寶還在,他相信元寶必定不會這樣對他。這世上如果有誰對他是真心的,或許只有元寶一人吧。

想到元寶,太子又想起了清妍,那個像冬日暖陽,給他即將枯竭生命注入活力的女子。原本他以為她是他今生的守候,只要有她,他的人生也會不一樣。可如今,偏偏就是這個他生命裡的陽光讓他的生命重新回到無邊的黑暗。

突然,太子只覺得心口很疼,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消失。漸漸的,這樣的疼蔓延到太子的全身,他只覺得從心口開始,全身都在疼,都在慢慢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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