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一抬手,兩個衙役同時上前按住周大人,不由分說就把人押了下去。
此刻,府衙大牢裡,周掌櫃被單獨關在一間牢房裡,心裡早就慌到不行。別看周掌櫃平日裡也是吆五喝六的主,可實際上他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掌櫃。要不是他在的週記銀樓背後有寧家撐腰,就這位的身份,在這平陽城裡,只要能來銀樓消費的,他都得陪著小心,笑臉相迎。
看到一隻碩大的老鼠在牢房裡跑來跑去,完全不怕人的樣子,周掌櫃緊緊貼著牢門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實在想不通好好的,自己怎麼突然就被關在大牢裡了。
終於,等那隻大老鼠走開了,周掌櫃的精神都要崩潰了,他使勁拍打牢門:“來人呀,快放我出去。我什麼都沒做,你們憑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黑暗裡,一個人影慢慢的走出來,卻沒有走出黑影,停留在看不到臉的陰影裡站定後道:“好了,不要叫了。你就是叫破嗓子,也不可能出去的。要是你真想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只要你的答案讓我滿意了,我立刻就放你出去。”
聽到可以出去,周掌櫃迫不及待的問:“你要問什麼,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你。”
黑暗裡的人很滿意周掌櫃的回答,只聽那人問道:“你們週記是不是經常會收一些偷盜而來的東西,加工後又賣出去?”
聽到一來就問這麼敏感的問題,周掌櫃愣了一下。周掌櫃想了想道:“我們的確是會收一些客人拿來賣的首飾,但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生意罷了。至於那些東西是不是偷來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黑暗裡的人笑了,這個周掌櫃的確有一手,立刻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最好的答案,難怪這些年他能把週記銀樓經營的這麼好。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就設定好了,不是區區一個掌櫃想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的。
黑影裡的桀桀怪笑聲傳來:“看來周掌櫃是不想配合了。也行,既然這條舒服的路周掌櫃不選,那咱們就換一個,說不準周掌櫃很快就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說完,黑影裡的人手一揮,幾個穿黑衣蒙面的人拿著鞭子從他身後走出,開啟牢門,不由分說就把周掌櫃捆了起來,就開始用吧鞭子往周掌櫃身上招呼。
周掌櫃平日就是個生意人,從來沒見過這等場面,一鞭子下去就被抽的哇哇亂叫,不停的求饒。
抽了一會,看到周掌櫃身上已經皮開肉綻,黑衣人才緩緩的讓幾個黑衣人停了下來。
周掌櫃渾身是血的躺倒在地上,捲曲著身子,就連呻吟的聲音都沒了多少力氣。
黑影裡的人似乎對眼前的一切很滿意,沒有立刻開始問問題,而是等了一會,讓周掌櫃緩了口氣後才又問道:“周掌櫃,鞭子的滋味如何?”
周掌櫃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一頓鞭子下來他也算知道自己今日的這頓打是為何了。只是他想不通,自己東家那可是寧家的姻親,不知是誰居然敢這樣陷害周家。
周掌櫃跟著東家也有些年頭了,東家對他不錯,要是可以,周掌櫃真的不願意出賣東家。可是一頓鞭子下來,周掌櫃剛剛升起的忠心瞬間就瓦解了。周掌櫃顫抖的回答:“小的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先生請問便是。”
這次那人很滿意,又問了一遍上次的問題。這次周掌櫃毫不猶豫的回答了是。
府衙裡,周大人才被人帶走,太子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看到太子出來,李大人不敢託大,站起來恭敬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太子。
等太子坐下,李大人又殷勤的給太子換上新茶。
看著如今李大人恭敬的樣子,太子很滿意。太子端起茶:“李大人果然是懂如何做府尹的,難怪父皇會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李大人來做。放心,只要這次的事李大人做好了,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李大人才不信這個腹黑太子的話,在心裡早把太子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可是面上,李大人依舊諂媚的躬著身子道:“太子過獎了。要不是有太子殿下撐腰,下官也沒那個勇氣現在就拿下週侍郎。”
太子沒有接李大人的話,把話題一轉:“周家的夥計帶來也有時間了,不知道他們如今審的如何了。”
這個話題李大人不敢接,也接不了,因為去審問的人是太子派去的。可李大人又不敢不說話,李大人想了想接著拍馬屁道:“太子放心,您的人都是有本事的,區區一個掌櫃,想必很快就有訊息了。”
果然,李大人話音才落,就見剛才太子派去的人已經拿了證詞回來,呈給太子。
太子接過證詞看了一眼,不錯,雖然證詞看起來很假,但自己想要的內容也全都有了。
太子隨手把證詞遞給給李大人:“李大人,看看這份證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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