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主子真的醒了,阿正與阿誠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阿誠握住琴公子的手激動的道:“主子,你是不是醒了,你要是醒了就睜開眼看看我們。”
床上的琴公子只覺得自己累極了,累的甚至他都忘了自己是誰。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說話,琴公子努力的又把眼睛睜大了點,想要看看是誰在自己耳邊說話。
看到主子真的睜開了眼,阿正也焦急的道:“主子你是不是真的醒了?”
琴公子的眼神此刻還有點渙散,聽到有聲音他只是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看到一張似曾熟悉的臉,但又想不起是誰,琴公子很累,他想要閉上眼想一想,可是哪知他眼睛才一閉上,人就再次睡過去了。
看到琴公子又昏睡過去,阿正和阿誠都急了。阿正焦急的問楚騫宸:“楚將軍,我們主子明明已經醒了,這怎麼又暈過去了?”
楚騫宸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能按照清妍之前教的方法扒開琴公子的眼皮看了看琴公子的瞳孔。看到琴公子的眼皮在被翻開那一瞬間瞳孔縮了縮,楚騫宸這才確定琴公子這是睡過去而不是暈死過去。
楚騫宸鬆開手自顧自的坐了回去道:“你家主子沒事,這次只不過是睡著了,等他睡醒了人就沒事了。”
阿正有點不相信楚騫宸的話,可是現在要是不信楚騫宸,阿正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好在主子現在的呼吸強了不少,倒是能讓人放心些許。
阿誠可沒有阿正那麼多顧忌,他拳頭一捏,又打算用他那套蠻幹的方法想找楚騫宸的麻煩。
阿正再次攔住了阿誠道:“阿誠,不得放肆,主子剛才能醒都是靠楚將軍賜了一粒欣榮郡主親手煉製的藥。”
別看阿誠是個矬子,但這性子著實暴躁。好在這個世上還有兩個人是阿誠最怕的,只要涉及到這兩人,阿誠基本立刻認慫。能讓阿誠認慫的人琴公子自然不必說,而另一個就是清妍。
聽到主子是吃了欣榮郡主的藥,阿誠一身戾氣瞬間就消失了。阿誠不可置信的看著楚騫宸問:“你哪來的欣榮郡主的藥?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從欣榮郡主那裡搶的?”
楚騫宸差點被這個小侏儒給氣笑了,自己哪來的藥難道還要經過這個小侏儒同意不成。楚騫宸看都懶得看阿誠一眼,只是斜斜的看了這個阿正一眼,他知道阿正這是在利用這個沒腦的小侏儒想要套自己的話。
看到楚騫宸不搭理自己,阿誠生氣了。阿誠拳頭一捏,又打算上一套自己熟悉的配方。
倒是阿正,楚騫宸那意味深長的一眼說明人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阿正心裡一哆嗦,不敢再耍他的那點小心思。
阿正急忙死死拉住阿誠:“阿誠,不得放肆。”
此刻的阿正已經是蓄勢待發了,怎麼可能聽得進去阿正的勸說。阿誠不管不顧抬腿就朝楚騫宸踢過去。這次他是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給這個姓楚的小子長長教訓,不然他怕是以為他阿誠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要知道他阿誠自從跟在主子身邊開始幾乎難逢敵手,今天要不是自己大意了,怎麼可能被姓楚的小子當球給踢飛了。這次自己可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下一秒阿誠就已經做好準備看到楚騫宸也被自己當球一樣踢飛的下場了。
只可惜,阿誠這蓄力十足的一腳又一次被阿正給拉住了。
看到阿誠七個不服八個不忿,楚騫宸淡淡的道:“阿正呀,你就把人家放開嘛,不然要是不能再次給牆開個洞,人家還以為是你不識路呢。”
聽到楚騫宸的話,阿正就忍不住一個激靈,他知道楚騫宸這是想要給阿誠一個教訓。
阿正求饒的看向楚騫宸想要開口為阿誠求饒,只可惜楚騫宸根本不給阿正面子,只是專心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阿正有點同情的放開了阿誠,心裡默默為阿誠祈禱,希望等會阿誠不要被修理的太慘。
阿誠的手才自由,連招呼的都不打就揉身朝楚騫宸再次踢出一腳。剛才他就是被楚騫宸一腳像個球一樣的被踢飛的,現在他要以牙還牙,也給楚騫宸一腳,讓他知道天下的矬子不是他想踢就能踢的。
楚騫宸就那樣氣定神閒的坐著,感受到阿誠勢大力沉的一腳踢來,楚騫宸只是輕揮衣袖,把桌子上的一個空茶盞給掃了出去。
阿誠這一腳幾乎使出了自己七成的功力,看到楚騫宸居然那麼託大居然連躲都不躲,只是隨意的打出一隻茶盞,就想與自己這一腳抗衡,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呀。阿誠自知自己這一腳的威力,要是對方完全不反抗的被自己踢中,把牆撞個洞都是小事,怕是真的要骨斷筋舍了。想到怎麼說楚騫宸也給了自家主子一粒欣榮郡主的藥丸,阿誠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了,但現在想要收住這一腳已經來不及了,阿誠只能在千鈞一髮之際,儘可能收住一些力道,同時也把腳的位置儘量偏移了一點出去。
看到阿誠居然收了力道,還偏移了方向,楚騫宸只能在心中默默道,看來有時候好人是真的有好報的,不然要是這個阿誠不收力道,那自己的這隻從茶盞肯定要砸中阿誠的腳趾了。楚騫宸對於自己揮出去的這隻茶盞上帶有的力道及落點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這隻茶盞真的砸中了阿誠的腳趾,那恐怕廢的不止是阿誠的一個腳趾。在那個地方楚騫宸知道人體有三條經絡都是起源於大腳趾,一旦那個地方徹底被廢,那阿誠這一身功夫怕是就要大大的打折了。只是沒想到這個矬子雖然脾氣暴躁,但人並不壞,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盡力的想要減小對自己的傷害。
至於阿誠,對於即將砸中自己的腳的這隻茶盞他根本就當沒看到一樣。只是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就是這樣一隻不起眼的茶盞差點把自己給廢了。就在阿誠的這一腳即將踢到楚騫宸的時候,那隻茶盞已經後發先至的砸中了阿誠的腳背。立刻,在場的三個人都聽到了兩聲清脆的響聲。一聲是茶盞碎裂的聲音,而另一聲則是阿誠腳背骨頭斷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