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慶王更是更生氣了。慶王生氣的對管家道:“管家,你也看到了,史湘靈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敢拒絕不上本王的馬車。”
管家有點心虛::“王爺,這好像不是王妃的錯。您忘了,以前出去,是王爺不喜與王妃同乘一輛車的嗎?”
管家的話一下把慶王給噎住了。是了,以前他總是嫌棄史湘靈的出身,所以不管對方有錯沒錯,他總是看不慣史湘靈,所以總是找各種藉口不讓史湘靈與自己同乘一輛馬車。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慶王卻習慣了王妃的存在,甚至要是長時間沒有王妃的訊息,他就會更憤怒的想要找王妃的麻煩。
瞬間,慶王不說話了。
其實,慶王不知道的是今日王妃看到王爺居然站在馬車前等著自己,王妃心裡也是高興的。可正當王妃想要走過去的時候,茴香死死拉住了王妃:“王妃,您可千萬不能過去呀!您忘了,以前多少次王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讓您上車,把您一個人丟在原地的事情了。這次您別看王爺站在那裡就以為是在等您,我保證只要您一過去,王爺肯定就是沒什麼好話,然後他就獨自上車,您還是得再回來。既然這樣,咱們還不如直接上自己的車。”
茴香說的不錯,想起以前的那些丟人的瞬間,王妃的心也冷了,看也不看慶王,自顧自的就上了自己的馬車。
慶王的馬車裡,看到王爺頹然的樣子,管家有點心疼王爺。雖然不知道王爺這是怎麼了,管家還是開口勸道:“王爺,您也別多想,王妃只不過是習慣了您不願意與她同乘一輛馬車而已。現在咱們最主要的還是要趕緊想想等會到了府衙要怎麼才能把咱們的東西拿回來。依老奴看,那個府尹大人不是個好相與的,咱們想要拿回那些地契,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被管家一打岔,慶王立刻把剛才莫名的頹廢全都忘了。一想到王府那麼多的確全都沒了,慶王憤怒的道:“是了,這次的事情全都是史湘靈的錯。父王把王府的庶務交給她,卻沒成想讓她生了不該有的心思。現在好了,那麼地契全都被偷了。等會要是地契能拿回來則罷了,否則本王定然要把這個敗家的女人給休了。”
話一齣口,慶王就愣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要休了史湘靈這樣的話。慶王偷偷看了管家一眼,發現管家也被那句話給說愣了,立刻自我解圍的道:“算了,看在父王的面上,本王也可以不休她。只不過以後她必須把父王交給她的那些產業交出來,否則本王定不輕饒。”
說完,慶王心虛的把頭扭朝一邊,不敢去看管家的反應。
這次管家終於發現了王爺的反常。可是管家不敢去看王爺,因為管家知道這種事王爺是最討別人去探究他的。
一時之間,馬車內又陷入了寂靜,要不是有馬蹄噠噠的聲音,馬車的氣氛簡直尷尬的讓人窒息。
終於,馬車的停了下來,管家提醒王爺:“王爺,府衙到了。”
車內尷尬的氣氛被打破,慶王想也不想就徑自下了車,逃也似的就自顧自的朝著府衙大門走了過去。
後面,楚騫宸騎著馬跟在王妃的車旁這會也到了,可是看到大門處就只有幾個衙役懶散的站在那裡,楚騫宸的臉色就不好了。這個尹良德還真是放肆,明知慶王要來,居然還敢如此託大,自己不出來迎接也就算了,甚至連個得體的人都不派出來站在門口迎接慶王夫婦的到來。
楚騫宸打馬上前,準備讓這些個衙役進去通報,讓府尹出來迎接。可哪知下一秒就看到慶王已經下了車,完全不顧自己王爺的身份在沒人迎接的情況下就要自己進去了。
看著那個匆匆的背影,楚騫宸簡直被這個沒骨氣的王爺給氣到了,要不是顧慮到清妍,楚騫宸都想一鞭子把這個王爺的腦袋抽開了看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豆腐渣。
楚騫宸止住要下馬的動作,手中長鞭一揮,一鞭子就抽到了府衙門前的石獅子上。
一鞭子下去,嚇得慶王準備上臺階的腳不自覺的收了回去,有點驚恐的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原來是楚騫宸在抽石獅子。
大門處,那幾個之前還懶懶散散站著的衙役也被這個動靜給嚇了一跳。一個衙役抄刀就指著楚騫宸想要罵人,可是哪知一看對面馬背上的人,一股英姿颯爽之氣撲面而來,衙役莫名的就不敢罵了。
衙役放下了刀,面色不善的走過去問楚騫宸:“你是何人,可知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敢在這裡放肆?”
楚騫宸不答,從懷裡掏出 一枚令牌扔了過去。道:“速速進去通報,本將軍楚騫宸陪同慶王夫婦到府衙,讓尹良德立刻出來迎接。”
衙役接過楚騫宸丟來的令牌,知道能持這樣令牌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不敢耽擱,立刻小跑的進去通報了。
府衙裡,尹良德正愜意的喝著茶,只有於師爺伺候在一旁,此刻他們就等著慶王府的人到了,就要開始審理付掌櫃了。
於師爺看到府尹大人的茶杯空了,又給蓄了一杯。
尹良德很滿意於師爺的眼力勁,再加上這次付掌櫃被抓,也完全是於師爺的功勞,尹良德笑著對於師爺道:“於師爺,這次姓付的那麼快就被抓住,完全是你的功勞。等這次事了了,本官肯定不會忘了你的好處的。”
於師爺根本不信尹良德的鬼話,這種鬼話這個姓尹的說了沒有一千遍,至少也有八百遍了,可是哪次這個姓尹的兌現過。只可惜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於師爺也只能在心裡把尹良德的祖宗八輩都親切問候一遍,可是面上,於師爺一副受寵若驚的道:“大人嚴重了,這些都是屬下應該的,當不得大人的誇獎。屬下只求能一直跟著大人,至於其他的,屬下從未想過。”
於師爺的態度尹良德很滿意。其實這種話尹良德只不過說說而已,他可從未想過要給這些人什麼獎勵。要不是因為這些人還有點用,他都懶得說這些話。如今這整個府衙都是自己說了算,這些人要是不好好幹活,他幹嘛要廢銀子的養活一群吃白食的。如今他們能有這個差事做著,都得對自己感恩戴德,憑什麼還要給他們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