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公子臉色瞬間慘白,他真的沒想到在清妍的心中自己已經與楚騫宸之間已經有了雲泥之別。
這個打擊來到實在太突然,琴公子一下沒忍住,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看到自家主子被清妍氣的吐血,阿誠的暴脾氣瞬間燃爆。
阿誠惡狠狠的看著清妍:“欣榮郡主,我家主子對你一片真心,你不珍惜也就罷了,居然還對我家主子口出惡語。你根本配不上我家主子。”
阿誠的話又急又快,琴公子甚至都來不及阻止,阿誠就已經說完了。
聽完阿誠的話,清妍的臉色就更不好了。清妍道:“琴公子請自重。我記得我與公子相識時間並不久,而且要不是看在你慷慨解囊的份上,再加上你又是我表哥的朋友,我覺得我們之間是不會有任何交集。如果公子只是作為病人來求醫,清妍自會認真相待。但如果公子還有其他的想法,那恕清妍無禮。”
這次清妍的話說的更重了,幾乎要絕了琴公子與清妍之間的所有關係。琴公子幾近絕望的看著清妍,可是清妍的眼裡全是認真,差點就徹底澆滅了琴公子的希望。
的確,他與清妍真正相識的時間的並不久,可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她了,只是那個時候他只是有點欣賞她,卻沒想過會錯過與她相識的機會,這才讓楚騫宸鑽了空子。
可琴公子根本無法接受從此與清妍劃清界限,所以此刻他只能按照清妍的要求改稱呼。
雖然楚騫宸現在比自己有了先機,可琴公子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不管楚騫宸是如何花言巧語哄騙了清妍,只要他沒得到寧家長輩的認可,那一切還是未定之數。
琴公子深深撥出一口,又經恢復了溫潤如玉的模樣。琴公子彬彬有禮的抱拳行禮賠罪:“郡主,剛才的確是因為在下管教不嚴,下人這才衝撞了郡主。不過請郡主相信,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說完,琴公子就對阿誠道:“阿誠,我記得告訴過你,任何時候都不能對郡主無禮。既然你聽不進我的話,那今後你就不用留在我身邊了。好了,郡主有任何責罰我都一力承當,你現在就走吧。”
阿誠急了,他只是因為主子吐血一時著急才說了那些混話的,才說完他就已經知道錯了。只可惜話都說出口了,他就是想收也收不回來了。現在聽到主子又要趕自己走,阿誠急的跪在地上就是磕頭:“主子,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阿誠一個機會,千萬不要趕阿誠走呀!”
阿正與阿誠朝夕相伴,他可捨不得讓阿誠走。可是阿正看得出要是欣榮郡主不開口,阿誠這次是走定了。
阿正不斷的給阿誠使眼色,想告訴阿誠求錯人了。可是阿誠就是個實心眼的,這會只知道猛給琴公子磕頭,完全沒有看到阿正的提醒。
阿誠沒有看到,但清妍倒是把阿正的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清妍其實並沒有生氣,她只是不想讓琴公子繼續誤會下去,也不想因為自己破壞了別人主僕之間的情分。
清妍微微嘆了口氣,就打算開口替阿誠求情。可是一旁的楚騫宸一聽到清妍嘆氣,立刻就知道清妍想要做什麼了。
楚騫宸不善的開口:“琴公子真是好手段,明明是自己的那點齷齪心思,現在居然拿一個殘廢出來懲治。”
楚騫宸的話說的很不好聽,清妍回頭瞪了楚騫宸一眼,楚騫宸立刻就不敢出聲了。
清妍知道楚騫宸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子,現在這樣咄咄逼人,肯定是琴公子之前做的過分了。但不管琴公子做了什麼,清妍不認為應該把旁人牽扯進來,特別是不該用別人的殘疾來侮辱人。
說實話,清妍雖然不知道之前琴公子做了什麼,但他這種行為清妍其實也很不屑。但清妍自認為自己與琴公子之間就是普通的病患關係,就算有些東西看不慣,也沒興趣揪著不放。
清妍對琴公子道:“其實琴公子也不必如此,阿誠也是為了公子才口不擇言的,清妍不會放在心裡。再說了,阿誠侍衛功夫了得,如今公子身邊還需要人,只阿正一人也著實不夠,不如就讓阿誠侍衛繼續留在公子身邊慢慢教育便是。”
看清妍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琴公子心裡更不是滋味了。她能因為楚騫宸的不當言語不滿,唯獨不在意自己下人的口無遮攔,難道清妍當真把那個姓楚的放在心裡了嗎?
琴公子心裡打翻了五味瓶,可這次他不敢再惹清妍不高興。琴公子上前親自扶起阿誠:“阿誠,既然欣榮郡主開口了,那你就暫時留下吧。不過從今往後你都要記得欣榮郡主的好,任何時候都不能違背郡主的意思。”
說完,琴公子也深深給楚騫宸一鞠躬誠懇的道歉:“楚將軍,剛才是我一時情急失言冒犯了楚將軍,我在這裡給楚將軍賠罪了。還望楚將軍大人大量不與我計較。同時,對於與楚將軍的要求,在下也必定全力以赴。”
楚騫宸看著琴公子認錯的速度那麼快,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個琴公子果然不簡單,能屈能伸,要是以後大梁落在這位的手上,那勢必會成為自己將來的強勁對手。
不過既然這個琴公子都做到能屈能伸,楚騫宸這會自然也不會在清妍面前落了下乘。楚騫宸大氣的道:“琴公子說笑了,不過一個玩笑而已,本將軍是不會當真的。不過既然琴公子那麼有誠意,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二人的話說的奇奇怪怪,清妍知道這二人之間肯定有貓膩。不過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為了不再有新的矛盾產生,清妍吩咐楚騫宸:“好了,今晚你還要給我療傷,現在還不去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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