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麼從手術室裡走出來?”餘慶偉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是我的證件。”
張凡從口袋裡掏出軍官證遞了過去,餘慶偉接過去開啟一看驚呆了。
“張少將,你怎麼會來這裡?”
餘慶偉趕緊敬了一禮,其他的人看到他的舉動都驚呆了。
“餘大隊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他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人怎麼可能是少將呢!我們國家軍隊裡少將要多大年齡你不是不知道吧!
這本證件肯定是假的,絕對不可能這麼年輕當上將軍,以他的年齡最多一箇中尉。”鄭守才趕緊提醒了起來
“鄭院長,我是警察比你更懂這些證件的真偽,他這本軍官證不僅是真的鋼印還是軍部印發的。
這也證明他不僅僅是少將,還是軍部最高部門的人,他的職務是全國特戰隊總教官。”餘慶偉皺著眉頭說著。
眾人聽到餘慶偉的話驚呆了,他們哪裡會想到,這樣一個年輕人是少將總教官。
“就算你是少將總教官又能怎麼樣?你軍方何時有資格管我們地方的事了?”鄭守才不屑的說著。
“那我有沒有這個資格管你醫院的事情了?”
費愛國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何雪雯和警察廳一把手江寧海都在其中。
“費書,您怎麼過來了?”
鄭守才驚訝的問道,他現在心裡忐忑不安,剛才,他還不相信費菁菁是費愛國的女兒,可現在見到費愛國親自過來基本上確定。
“我如果不過來這個醫院裡的病人要被禍害成什麼樣子了?百姓給你的權力就是如此的草菅人命?”費愛國憤怒的吼了起來。
“費書,您不要聽他們胡說呀!我雖然管理上有些疏忽,可從來也不敢草菅人命呀!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鄭守才趕緊解釋。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讓保安對潘曉軍的父母進行毆打?阻止他們看他們的兒子呢!”費愛國皺著眉頭問道。
“我都不知道潘曉軍是誰?我也沒有讓保安阻止他們呀!可能他們想要闖手術室吧!
這裡可不是隨便能進的地方,一旦影響了醫生的手術導致失敗這個責任誰來負責?”鄭守才辯解了起來。
“呵呵呵·······!你現在是一問三不知了,你這個院長推脫責任倒是一把好手,一下說我這個軍方無權管你地方醫院的事。
現在,費書和何省都過來了,你說這個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都是你的手下人乾的事情。
還把那些取潘曉軍器官的醫生說成是在給他搶救,真的很會顛倒黑白呀!”張凡豎起大拇指嘲諷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凡事都要講證據,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醫院竊取病人的器官?”鄭守才憤怒的吼了起來。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這還不簡單,我會讓你乖乖的承認。”張凡冷冷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