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老祖,嚇死個人了,朱修文卯足勁又把她揍成豬頭。
許青又捂著臉不敢看,蕭燚這次不敢去踹兩腳,倒是李郡守又添了一杯茶。
“誰敢欺負我的夫人!”
一陣怒喝傳來,響徹整個郡守府,只見一道氣勢洶洶的身影出現在大堂之上,金丹期的修為顯露無疑,咬牙切齒地盯著朱修文。
看吧,我就說郡守府的安保不行,是個人都可以隨便進來。
李郡守一把就將茶杯捏碎,他奶奶的,真當我郡守府是公共廁所不成?
“李銘,安敢如此欺我赤陽宗,小賊拿命來。”
朱修文回頭看了一眼許青,許青點頭示意可以打。
見那金丹修士便要對朱修文出手,許青立馬一記鎮神錘攻擊他的神識。
“啊!”
金丹修士捂著腦袋大叫,顧不上朱修文,朱修文見狀,近身金丹修士,身體隱隱有金光出現,一個大逼兜把他焯翻在地,雙手握拳狠狠地砸著,許青在後面時不時地給他來上一記鎮神錘。
李郡守面露驚色,暗道不愧是問道宗的親傳弟子,築基逆伐金丹居然如此輕鬆。
蕭燚更是在旁邊張大了嘴巴,另外兩個豬頭卻是不敢過去幫忙。
“該死的小賊居然偷襲我,有本事真刀真槍幹一場。”
此時朱修文身上金光大盛,許青更是不計神識的消耗,瘋狂使出鎮神錘。
“啊!我是赤陽宗元嬰老祖的兒子,你居然敢打我,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許青腦袋上掛滿黑線,你們赤陽宗狠話都是一個老師教的嗎?
此時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郡守府,一聲立體環繞聲響徹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誰敢欺負我的兒子和兒媳!”
一道滿頭白髮的身影出現在公堂之上,看樣子應該是赤陽宗的老祖。
實錘了,郡守府就是個大型的公共廁所,而且男女老少都能進。
“哪來的小輩有如此膽量,敢欺負我赤陽宗的,在金陽郡還沒有人能欺負到我們頭上,就算是我們的過錯,那也是這些人活該,欺負你是......
話都沒有說完,許青就拿出掛在腰間的身份玉牌砸向赤陽老祖。
赤陽老祖看到玉牌上的字,臉色一變,笑得跟菊花似的,抱拳躬身一拜。
“是我們赤陽宗的錯,在此老夫代兩個不成器的後輩向認錯道歉。”
許青和朱修文確實打不過元嬰期老祖,但也沒必要打,就像許青常說的混江湖要講勢力,莫說問道宗了,就算是朱修文他們家打個噴嚏都能將赤陽宗吹沒。
元嬰期老祖?聽著很強,但都不用問道宗那些長老出手,許青隨便找一位師兄師姐,都能把他骨灰揚了。
被按在地下的金丹修士大喊:“父親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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