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弟,要不你再喊幾句,說不定大姐頭他們就在附近。”
張師弟看起來有些虛弱,艱難地嚥著口水。
“我不行了王師兄,我都快要喊啞了,對了,你衝破禁錮術了沒有。”
許青的禁錮術也不是那麼容易衝破的,於是兩人在嘗試之後,決定由王師兄先衝破他自己的禁錮術,而張師弟負責喊人,雙管齊下。
王師兄心裡發苦,鬼知道許青的禁錮術為什麼這麼難衝破,還想著他能衝破便幫張師弟解開,看來還不如喊救命。
“不行啊,張師弟,那許青就是個畜生,太猛了。”
“王師兄,你可別亂說,萬一被聽到,又得拿我們作畫。”
就在師兄弟兩人唉聲嘆氣之時,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師兄弟兩人聽到熟悉的聲音,臉上笑容瞬間浮現。
“大姐頭,快救救我們。”
一位白色衣裙手中持長劍的妙齡少女,帶著一群玄天劍宗的弟子來到兩人旁邊,此人正是玄天劍宗宗主的小女兒,林傾顏後援會的會長,舔狗頭頭,上官雅雅。
“你們身上的畫?”
許青的畫還是可以的,畢竟野豬佩奇還是比較容易畫的,就連許青這種半吊子也畫的很不錯。
簡單的顏料塗抹,還有那經典的吹風機頭,讓修仙界本人士上官雅雅感到有種莫名的衝擊,別說還挺好看。
“大姐頭,你不知道,都是許青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
兩人瘋狂的控訴許青的罪行,彷彿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上官雅雅峨眉輕皺,暗道這許青看來不是一般的混蛋,難怪能騙得了傾顏師姐,看來不好對付啊。
“這畫也是許青畫的?”
“對!”
“那許青真太狠了,把我們禁錮在這裡這麼久,張師弟都喊啞了,對了,大姐頭,你能不能先幫我們解開。”
上官雅雅沒想他們被許青禁錮在此如此長的時間,抬手掐訣就將禁錮術解除,兩人瞬間癱坐在地,但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你們發現的時候為什麼不通知我們?”
兩人聞言十分的委屈。
“大姐頭,我們是想通知你們的,誰知道你們已經走遠了,叫來的卻是許青。”
上官雅雅從他們的話語中知道許青也走遠了,眼下還需要繼續獵殺琉金獸,還有尋找許青,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們知道許青往哪個方向走嗎了?”
“我們知道,往那個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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