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
“黃兄不必如此,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更何況你出了報酬。”
“哈哈哈,趙兄所言極是,若非在下還有要事,定要請趙兄痛飲幾杯,不過也只能改天了,在下就先告辭了。”
“黃兄慢走。”
說罷黃公子頭也不回的帶著隨從離去,似乎是真的有什麼要事。
片刻之後,快憋不住的朱修文連忙問道:“老許,他們走了嗎?”
許青無語,“走了,你可以盡情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朱修文捂住肚子,弓著身子大笑,看來確實是憋了好久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哈哈哈哈!”
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緩過氣來。
“老許,你說他們找靖州大牢幹什麼?”
許青疑惑,這個估計要問那個羅盤了,不過,這羅盤找的應該也不是大牢,奇怪,也不知道韓飛雨煉了個什麼玩意。
“鬼知道呢。”
朱修文也笑夠了,剛才他不說話,主要是怕穿幫,他有自知之明,編瞎話這種事情還是許青更拿手一些。
“對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劫大牢啊?”
“應該不至於吧,就算他們劫大牢,難道靖州大牢裡面沒有高手嗎?你擔心這些幹什麼?”
朱修文有一絲擔心,“你說要是他們劫大牢被抓了,然後說是你帶他們來了,你會不會也被抓?”
許青臉色變黑,“呸!你也別想跑,要是我被抓了,到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把你供出來,不過帶他來的是趙相機,和我許青有什麼關係?”
朱修文恍然大悟,“沒錯沒錯,和趙相機同夥的是陸影機,跟我朱修文也沒有關係。”
許青無語,“行了,先離開這吧,待久了被人懷疑就不好了。”
說罷許青轉頭就走,朱修文帶著小白狗也連忙跟上。
“我說老許,你這名字也起得太奇怪了吧,下次能不能給我起個好聽點的?”
“下次你自己起,我又不是你爹。”
“我們接下來去哪?青樓怎麼樣?我剛才看到有家挺不錯的。”
“別,我要去買點吃的,然後回一趟豆腐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