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赤淵一愣，只覺得是自己聽錯了，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一開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位道友，你在說什麼？”
柳菱紗看著鳳赤淵，右手食指豎起，轉了轉，語氣認真地重複了一遍。
“十億靈晶。只要你拿出十億靈晶，那枚什麼什麼果就是你的。”
十億靈晶？鳳赤淵的臉皮微微抽了一下。
開什麼玩笑，他連十億靈石都拿不出來，更何況靈晶？
就算他有，他也不會花這個冤枉錢去買一顆鳳凰涅果。
“道友，你在開玩笑吧。”
鳳赤淵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還算和氣，但顯然已經被柳菱紗氣得不輕。
朱曦玥站在旁邊，身形下意識地護住柳菱紗。
她看得出來柳菱紗是在耍他，不過要是那鳳赤淵真的肯出十億靈晶，這勞什子果倒也不是不能賣。
“這不算什麼開玩笑？從一個商人的角度看，明碼實價，童叟無欺，很合理。”
“沒錯。”
柳菱紗突然故作驚訝地看向鳳赤淵。
“該不會你連十億靈晶都沒有吧？”
“不會吧不會吧？”
“你！”
鳳赤淵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道友，在下可是誠心誠意想跟你做交易，勸你莫要自誤。”
“怎麼？”
柳菱紗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幾分天真無辜。
“沒錢還想搶不成？這就是你們鳳族的修士？和外面那些劫修有什麼區別？”
“這本就是我鳳族之物！”
“不好意思，已經在我的儲物法寶裡了。”
鳳赤淵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一千萬靈石。一千萬靈石，道友，該知足了。”
說話像是在割肉，好像開這個價，他已經給了足夠的面子。
但正常人都能看得出來，他不過是在搶你價值百萬東西時，丟給你五毛錢，這比搶更噁心。
朱曦玥忍不住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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