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的醫護人員紛紛熱情招呼,“李主任早!”
“李神醫,您可算來坐診了,好些患者都盼著呢。”
李二柱一一頷首回應。
診室門口的長椅上,已經坐了十幾位等候的患者。助理醫生小劉正在維持秩序,見他到來,連忙迎上,“李主任,您來了。今天預約的病歷都準備好了,有幾位是複診,情況都有好轉。”
“好,開始叫號吧。”李二柱換上白大褂,在寬大的診桌後坐下,氣息沉靜,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氣度。
第一位進來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風溼性關節炎多年,手指關節已有些變形。李二柱仔細詢問病情,把脈觀色,隨後施針。他下針極穩,認穴奇準,指尖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幾針下去,老太太便覺得關節處的脹痛痠麻明顯緩解,嘖嘖稱奇。
第二位是個中年男人,長期胃痛,做遍檢查也無明確器質性病變,痛苦不堪。李二柱診斷為“肝氣犯胃”,開了疏肝和胃的方子,又叮囑了飲食宜忌。
一上午時光在忙碌中流逝。李二柱診治了八九位患者,或針或藥,總能直指癥結,手法舉重若輕。患者愁眉苦臉進來,大多面帶感激或輕鬆離去。診室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和他身上那種令人信服的沉穩氣息。
快到中午下班時間,最後一位預約患者也離開了。小劉整理著病歷,笑道,“李主任,您這效率,真是沒得說。上午這幾個複診的,恢復得都挺好。”
李二柱喝了口水,剛準備起身換衣服,診室的門又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李二柱以為是護士有事。
門推開,一個穿著淺灰色及膝連衣裙、外搭米白針織開衫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身段豐腴窈窕,長髮溫婉地披在肩頭,面容姣好,只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憔悴與愁緒,眼圈下有些青黑,看起來休息不佳。
李二柱抬眼一看,頓時覺得有些眼熟,再一細瞧,立刻認了出來,這不是之前來找自己看過婦科頑疾的項琴嗎?
那位氣質成熟溫婉、性格讓人舒服的鄰家姐姐。
“項姐?”李二柱有些意外,站起身來,“你怎麼來了?快請坐。”
他記得上次治療後,項琴的病情應該已經穩定了才對。
項琴反手輕輕關上了診室的門,甚至還下意識地擰了一下反鎖鈕。
她走到診床旁,卻沒有坐下,而是抬起那雙含著憂色與水光的眸子看向李二柱,聲音有些低啞,“二柱.......姐.......姐可能又得麻煩你了。”
說著,她咬了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抬手撩起了長裙的下襬,露出線條優美卻微微有些顫抖的小腿,然後側身坐到了診床上,向後躺下,雙手有些無措放在身側,長裙因這個姿勢向上縮起了一些。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李二柱,耳根泛起紅暈,聲音更低了,帶著難堪與無助,“還是.......老地方不舒服。這兩天.......又嚴重了,坐立不安的。我.......我不好意思去別的醫院,就想著.......只能再來找你了。二柱,你再給姐看看吧.......”
李二柱見她這舉動和神色,心知定然是舊疾復發,而且恐怕情況不輕,否則以項琴那容易害羞的性子,不會一上來就如此直接。
“項姐別急,我看看。”李二柱收斂心神,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走到診床旁。
為了檢查需要,他低聲道,“項姐,放輕鬆,我需要看一下具體情況。”
項琴身體微微一顫,緊閉著眼,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李二柱俯身,仔細檢視。
這一看之下,他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心中暗驚。
只見上次治療後已然恢復光潔之處,此刻竟是紅腫更甚,甚至有些地方隱隱有潰破之兆,炎症之勢頗為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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