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也忘了哭，呆呆地看著媽媽，小臉上還掛著淚珠。
項琴隨手扔掉斷竹，向前踏了一步。這一步，氣勢陡然不同。她目光如冰刃，掃過呆若木雞的前公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以前，我敬你們是長輩，忍讓三分。但現在，你們不配！”
她一字一頓，清晰說道：
“趙大剛因為意圖強姦我，已經被警察抓走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嚴懲。至於你們.......最好別來惹我，不然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項琴的目光掃過他們驚駭的臉，最後落在女兒身上，瞬間化為無盡的溫柔與心疼。
她不再理會那兩個被震懾住的老傢伙，快步走到妞妞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摟進懷裡。
妞妞身上傳來一股酸餿味，小胳膊小腿瘦得可憐，項琴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往下掉，“妞妞，媽媽來了，媽媽來接你了，不怕，不怕了.......”
妞妞緊緊摟住媽媽的脖子，把小臉埋在項琴頸窩，委屈得放聲大哭：“媽媽.......妞妞想媽媽.......奶奶壞.......打妞妞.......妞妞餓.......”
孩子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項琴心上。
她強忍著怒火，輕輕拍著女兒的背，柔聲安撫：“乖，媽媽帶妞妞回家，回家媽媽給妞妞做好吃的，再也不讓人欺負妞妞了。”
她抱起輕飄飄的女兒，轉身就要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站住！”趙父反應過來，雖然心裡發怵，但多年的蠻橫還是讓他梗著脖子攔在門口，“你說大剛被抓了？胡扯！你.......你把孫女放下！這是我們趙家的種，你不能帶走！”
趙母也回過神來，雖然忌憚項琴剛才露的那一手，但搶孫女的執念壓倒了一切，她撒潑似的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來：“天殺的喪門星啊！害了我兒子，還要來搶我孫女啊！沒天理了啊！街坊鄰居快來看啊，這狠心的女人要逼死我們老兩口啊！”
趙母的嗓門又尖又利，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
然而，附近幾戶人家雖然亮起了燈，有人探頭張望，卻只是冷眼看了幾眼，便又縮了回去，甚至有人不耐煩地關上了窗戶。
顯然，這老兩口平日在鄰居間的口碑人緣極差，根本無人願意理會他們家的鬧劇。
眼見無人響應，趙母的哭嚎變成了惱羞成怒的咒罵。
趙父剛才沒親眼看見項琴如何“輕輕”靠開自己老伴，只覺得是老太婆自己沒站穩。
加上項琴此刻抱著孩子、背對自己，一副“柔弱”模樣。
他欺軟怕硬的勁兒又上來了，尤其是項琴如今出落得越發水靈，那腰身曲線在昏暗燈光下更顯誘人，讓他心頭那股埋藏多年的邪火“噌”地冒了出來。
“反了你了！還敢推人？今天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趙父嘴裡罵著，眼神卻肆無忌憚地在項琴身上來回打量，那目光渾濁而粘膩，帶著令人作嘔的垂涎。“穿成這樣，騷裡騷氣的，不知道在外面勾引了多少野男人！我兒子當初跟你離婚真是離對了！”
這目光和話語，瞬間勾起了項琴內心深處最噁心、最不堪的回憶。
眼前這個名義上的“公公”，以前就曾對自己有過非分之想，甚至偷拿過她的私密衣物，被她撞破後，趙母還曾為此和趙父大吵過一架。
此刻，趙母看到自己老頭子這副德性，哪裡還不明白他那點齷齪心思？
她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因對項琴的極度嫉恨和剛才被震懾的羞辱感，滋生出一個更惡毒的念頭。
趙母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怨毒和扭曲興奮的神情。
她惡狠狠地瞪著項琴，對自己的丈夫說道：“老頭子！跟她廢什麼話！這賤人以前就勾引你，今天還送上門來囂張！行啊，老孃今天成全你！你去，把她給睡了！我看她以後還拿什麼清高！等完事了，再讓我好好揍她一頓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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