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隨著靈力的深入而微微移動、按壓,觸碰著那片從未被異性涉足的、嬌嫩而脆弱的區域。
薄被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滑落更多。
沈清晏的呼吸徹底亂了,破碎的嗚咽和抽氣聲從她咬緊的唇瓣間溢位。她的身體一陣陣輕顫,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沾溼了幾縷碎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存在,以及它帶來的、毀天滅地般的感覺。羞恥、痛苦、還有一種陌生的、被強行開啟的怪異慰藉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李二柱指尖的灼熱感漸漸減弱,轉為溫和的滋養。那團頑固的陰寒穢氣終於被徹底化去,糾纏的經脈也被靈力梳理通暢。他緩緩收回手指,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細膩肌膚的觸感和一絲獨特的溫潤溼意。
他看向沈清晏。
她像一灘融化了的雪水,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渾身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原本蒼白的面色此刻染滿了動人的緋紅,一直蔓延到鎖骨、胸口。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洗禮過的、脆弱又豔麗的氣息。
李二柱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拿起她之前匆忙藏起的藥盒,看了一眼,又放下。
然後,他從青玄玉中取出一個古樸的玉質小瓶,倒出一顆龍眼大小、散發著清雅藥香的淡綠色丹丸,回到床邊。
“沈老師,最麻煩的部分已經解決了。這是固本培元的丹藥,您服下,休息幾天,應該就無礙了。以後注意保暖,保持心情舒暢即可。”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彷彿剛才那場深入骨髓的“治療”從未發生。
沈清晏的眼珠微微轉動,視線渙散地看向他手中的丹藥,又看向他的臉。
那張臉上,依舊是那副沉穩淡然的表情,只有額角隱約有一層細汗,顯示他剛才也並非全不費力。他的眼神平靜無波,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就像看著一件需要修復的藝術品,專注,而......無情。
這眼神,比任何言語都讓沈清晏感到一種複雜的刺痛和......失落?
她說不清。
她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慢慢蜷縮起身體,拉過薄被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蓋住,只露出一個頭。
然後,伸出手,接過了那枚丹藥。指尖相觸的瞬間,她又是一顫。
“謝謝......”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
“不必客氣,沈老師。”李二柱微微頷首,“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李二柱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床上的沈清晏動了動。
“等一下......”她聲音微弱,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剛才治療消耗太大,身體一軟又倒了回去。
“您別動,好好休息。”李二柱見狀停下腳步。
沈清晏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那個......咱們加個聯絡方式吧,萬一......萬一以後有什麼需要諮詢的。”
她說話時眼神躲閃,聲音越說越小。這個提議一半是出於實際考慮,另一半......連她自己也不願深究的複雜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