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黏糊糊的香蕉皮啪嗒一聲砸在地板上。
秦玉抬起手，用拇指抹掉下巴上一滴黏稠果汁。隨後轉過身，反手帶上門。
砰！
木門重重砸在門框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門楣上的木屑往下飄落，整面木質牆壁都跟著震顫兩下。
……
大夏商業中心，五樓。
秦玉把自己關在房間內。
大廳中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五隻平時上房揭瓦、恨不得把天捅個窟窿的小傢伙，此刻像霜打的茄子，整整齊齊地站成了一排。
白白兩隻毛茸茸前爪死死絞在一起，腦袋垂得幾乎要貼到肚皮。
它偷偷抬眼瞟向一旁的楚雲飛，邁著細碎小步挪過去，伸出爪子小心翼翼拽住楚雲飛長袍的下襬，輕輕扯了兩下。
“飛飛……”
楚雲飛低下頭，看著拽著自己衣角、眼淚汪汪的白白。
“現在知道錯了？”
五隻小傢伙整齊劃一，使勁點頭。
楚雲飛輕輕嘆了口氣，彎下腰，指尖輕點白白毛茸茸的腦袋。
“平日裡打鬧玩耍無妨，只是行事不能這般沒有分寸。”
五小隻又一陣瘋狂點頭，白白甚至高高舉起三隻爪子，做出起誓發誓的模樣。
見狀，楚雲飛走向那扇緊閉的房門，推門邁步走入屋內。
雅間內，紅木圓桌之上擺著剛沏好的靈茶，升騰的嫋嫋水汽朦朧了秦玉的側臉。
楚雲飛走到對面落座，順手提起茶壺給自己也斟上一杯。
“好了，別再置氣，小傢伙們都曉得自己做錯了事。”
秦玉把茶杯往桌上一擱，發出一聲脆響。
“怎麼可能不氣。行事如此毫無規矩，簡直無法無天。”
楚雲飛端起茶杯，吹了吹滾燙的茶沫，淺淺抿了一口。
“那你打算一直這麼跟它們置氣？”
秦玉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疊放在腹前。
“倒也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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